霍御目光停留在那核桃纹路的手串上,猝不及防,大量水流向他涌来,等霍御冒出头来时,他已经呛了好几口水,看向虞景城的目光满是凶戾。
虞景城低笑,手指按在霍御的额心,“你喜欢痛吗?”
霍御不语。
虞景城:“我不管你喜不喜欢,都给我好好记住,我不喜欢,别人给我一分痛,我就想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你说我该怎么还你这一口。”
他的手指下滑,点过霍御的胸肌,手指与肌肤的触碰,将那不过是被理智强行压制的欲火再次勾动。
“你说将它穿在你这里怎么样?”
虞景城冰冷的指尖点在霍御的胸口上,而他另一只手上捻着的,正是一枚坠着铂金链条的宝石耳钉,耳钉尖锐的顶端泛着森冷寒芒,而那东西此时还在靠近,像要硬生生刺破霍御的皮肉。
霍御眉心猛跳,“你开什么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虞景城转动着手中耳钉,突然用力。
霍御痛“嘶”一声,红色宝石熠熠生辉,比宝石还要刺目的是那从伤口渗出的血,耳钉不如尖针那么尖锐,并没有一次穿过,虞景城像是不知道霍御有多痛一样,开始缓慢钝刀子割肉般地转动。
这地方霍御压根没在意过,可此时却痛得他不由倒抽凉气。
虞景城计算着时间,手中倏然用力,耳钉成功穿破,露出银色的尾头。
霍御这次直接痛得弯下了腰,想将胸口遮住。
虞景城那痛得几乎颤抖,拿不住东西的左手,看见霍御这样一时也没那么痛了。
他轻轻笑着,温柔摸上霍御的头,“这很公平不是,你咬我一口,我还你一个洞,再有下次可能穿破的就是嘴巴、舌头,又或者其他地方。”
虞景城外貌极为出色,出色到甚至可以说一句男女通杀,可此时他却是如同恶魔低语般,让人不寒而栗。
霍御在缓过那股痛疼之后,终于将那打成死结的领带解开了,得到自由后他没有动作,而是重重喘了口气。
“你敢穿……”
“嗯?”
“我就敢咬!”
就在这时,他一把抓住虞景城的衣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是将虞景城反压到水中。银色发丝浸泡在水中,淡红的眼眸一接触到水就不适的闭上,一时竟还真让头部受创的霍御占了上方。
霍御深知乘他病要他命的道理,将虞景城压在水中。
虞景城被水流包裹,窒息紧随而来,他连反抗也没,像是随时要溺毙在水中。
霍御心头一紧,将人脑袋捞了出来,就见男人笑了,笑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