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复,霍御的呼吸也微弱平静下来,好似人已经昏死,虞景城皱眉,抬手要捏霍御的下巴,他的虎口就这么被人猛然咬住。
刺痛让虞景城知道这是到了咬破皮肉的程度。
他倒是忘了,霍御就不是个会被轻易打倒的人,哪怕是无力,也可能是诱敌深入的陷阱。
虞景城垂眸,语气沉了点,“松。”
霍御不仅没松,口中力度还加大了,眼神阴鸷地看着虞景城。
虞景城打一开始就知道霍御是狼,他以为霍御做出什么举动他都能平静以待,可此时的霍御眼中的情绪太浓烈,像是火,把虞景城带着一起燃烧起来。
他另一只手直接掐上霍御脖子,力度之大,险些让霍御窒息。
霍御再不要命,也抵抗不了身体自救的本能,口中力度一松,虞景城就已经挣脱。
他的虎口处留下了深深牙印,渗出丝丝血迹。
后座的空间很宽敞,可此时又显得过于狭小。
虞景城连看一眼自己的伤口也没,他拉了拉领带,将领带扯开,冷淡矜贵的气息消失,留下的只有恶毒阴损。
“哈。”
他掐着霍御的下巴,迫使对方张开嘴巴,手指碾过那被咬得有些血肉模糊的唇,声音压得危险恐怖,“既然这样,就让我好好陪你玩玩。”
他盯着霍御的牙齿,要不是手边没有趁手工具,他是真想一颗一颗地将对方的牙拔掉。
虞景城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前世霍御也曾多次险些死在他手中。他可太知道怎么摧毁一个人的骄傲了,霍御越是在意,不想被人压在身下,他越是要如此。
疼痛传来,霍御拼命忍住痛呼,正是这致命的疼痛,让他理智出奇的没有崩塌。他看清了虞景城眼中的冷漠,也看清了这人的睚眦必报,他甚至清楚感受到了他们是一样的人。
大半个小时后,车子在虞景城某处郊区别墅停下。
保镖打开车门,对车中情况视若无睹,沉默静候。
虞景城拉着领带把霍御往别墅里带。
霍御脚步踉跄,被人像狗一样的牵着走。
虞景城无视霍御的挣扎,将人带进别墅,丢到地上。
水晶灯骤然打开。
光亮让一切无处遁形,虞景城随意找了一圈,找了个并不适合带手上把玩的文玩手串,以及虞妙心送给他的耳钉。
把东西带上后,他将霍御拖进浴室,打开喷头,虎口一接触到水一阵阵刺痛,虞景城却没半点要处理的意思,等水放好,也不管自己放的是凉水,直接将霍御扔了进去。
霍御目光停留在那核桃纹路的手串上,猝不及防,大量水流向他涌来,等霍御冒出头来时,他已经呛了好几口水,看向虞景城的目光满是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