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不到也有看不到的烦恼,今天不一定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沈祈眠的手摸到前面,时屿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伏在沈祈眠身上轻颤,沈祈眠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半天才缓过来。
他说:“我想你了。”
都流出来了。
时屿用纸巾擦,沈祈眠也胡乱帮忙,才擦完,时屿又把那里含回去,不解风景地说。
“都这么近距离了,明天睁眼就能见到,还有什么可想的,先想想明天要吃什么早餐吧。”
仗着听不到,时屿要说什么张口就来。
“很想的话,要不要再x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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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就没那么舒服了,因为沈祈眠稍微主动了一下。时屿在心中默默评价。
次日去上班,先叫醒了正在睡觉的沈祈眠,确认他身体恢复了才放心,临走前叮嘱两句:“厨房里有早餐记得吃,还有,日记也要看。”
沈祈眠点头应允,又睡了一会儿回笼觉。
思绪一团混沌,记得很多事,包括昨天的,又好像有几处缺口,顺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日记本,从前往后翻,总觉得已经看了无数遍。
如果把记忆比做刻痕,那此刻就像是刻痕上面的灰尘被吹拂干净,变得清晰,虽然这个过程有些艰难。
随手把它合上,里面夹着的一张标签纸掉落下来,飘在被子上——是时屿的笔迹。
他写字很爱用力,尤其是最后一笔,但总透着柔情。
「昨晚我对你说了一些话,可惜你没有听到,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还是不能偷工减料,只能通过这个方式告知你。」
「我爱你,在写这张字条时,在你读到它时,在过去,也在未来。」
沈祈眠盯着看了很久,小心收起来。
过去是支离破碎的过去,未来是互相陪伴的未来。
他珍之重之。
晚上到了下班时间,沈祈眠去医院接时屿。
计划回家之后一起看晚上的流星雨。
其实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毕竟这是市中心,居民楼虽说不算密集,但绝对也算得上障碍。
夜晚风凉,没有差别地攻击任何人。
时屿靠着阳台的安全护栏,仰头看得脖子都酸了,很想回去睡觉,又觉得错过了有些可惜。
沈祈眠就随意多了,他向来不太喜爱这种东西,也不感兴趣,无聊地转动戒指,想起来问身边的时屿:“是要许愿吗?”
时屿想了想:“如果有的话,可以试一试。”
“……哦。”
他又问:“为什么要对着流星许愿?”
在夜色中,时屿侧头看他,没有觉得烦,认真思考片刻才给出答案:“或许是因为人类总喜欢向那些美好、却又短暂易逝的东西祈求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