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关上电脑,起身出去。
“林医生。”
夜色之中,他叫住林主任。
“还有什么事吗?”
“是想请教几个问题。”
在这样黑暗的氛围里,沈祈眠不用再强撑着自己假笑,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对自己的虐待。他问:“被注射Metashift后,会不会导致对Omega的信息素特别敏感,甚至是排斥,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林主任推了推镜框,认真想几秒钟才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也从没听过类似的病例。”
“……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
沈祈眠半天才强迫自己再次开口:“当年那些违禁药品全部注射过,会发生类似我说的这种情况吗?”
“从原理上来讲,应该也是不能的,Omega和Alpha对彼此有天然的吸引,而这类药物一般都只是强行更改第二性别,目前还没有任何药物能做到更改这所谓的天性。”
“我明白了,多谢。”
沈祈眠神情恍惚。
林主任只留下一句“早点睡吧”便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
所以,什么是天性。
这或许是一种缺陷,他不觉得遗憾,只是这种症状严重影响日常生活,至今不能像正常人那样与人相交。
沈祈眠几乎就要怀疑,可能自己天生对Omega过敏,注定要喜欢时屿。这样想来,平白增添几分浪漫色彩。
他可以无端原谅这份缺陷。
夜风呛进肺里,他出来的时间总共也不超过半个小时,可天色竟然比刚开始还要黑,真就成了睁眼瞎。
他又发呆一会儿才回去,打开门,表情顿时一僵。
才走几步路,脚下不知拌到什么东西,发出不小的响动,应该是旁边一个纸箱,沈祈眠弯腰把东西挪回去,重新推到墙角。
“出去做什么了?”
时屿问他。
“看看星星。”
沈祈眠说:“我以为你会骂我。”
“轮不到我,我又不是受害者,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大表演家。”
冷脸谈笑间,时屿又给他想了一个新的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