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神地答。
僵硬地在键盘上又敲了一下,还没调整过来,方舱里不知哪个病床上的病人突然哼哼几声,似乎正难受极了。
时屿第一时间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找过去,等靠近才意识到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信息素气味,而且是Alpha的!
遭了。
是易感期?
“先生,醒一醒。”
时屿忍住不适,用力晃动伤患的肩膀,但对方反而哼哼得更厉害了,伴随着几声含混的“好疼”。
时屿抽出他的病历快速看了一遍,脸色难看。
“你在这里等我几分钟,我去找林主任。”
这话是对沈祈眠说的。
林主任是腺体科主任,处理这种事更有经验。
这毕竟不是时屿擅长的领域。
他回来的比预想之中要快很多,半路上已经说明具体情况,“现在就是这样,是不是因为腺体受到什么损伤,需要安排手术吗?”
“不用。”
林医生简单地看了看,“我知道这个病人,刚从重症那边转移过来,他这腺体不是被外物影响的,我昨天已经问过一次,他是被从小注射了Metashift,是的你没猜错,就是以前林氏药业研发的违禁品。”
“……Metashift?”
时屿惊愕地又重复一遍,不受控制般地向沈祈眠看去。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们在对视,如出一撤的失魂落魄。
时屿靠着后面的柜子,“该怎么办。”
“这药的成份太复杂,至今也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先打止痛。”
林主任叹气:“工作的这些年,我碰到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病人了,症状都差不多,最典型的就是失明、失聪,他也这样。”
林主任说话时,放下医药箱,拆开一次性针管,往他腺体里注射止痛药。
“辛苦了,你多看着点吧,如果发现什么异常再来找我。”
沈祈眠终于回神了。
他先关上电脑,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