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笑眯眯地问:“甜吗?”
翟京安用力点头:“甜!”
对不爱吃甜食的人来说,水果的甜度是可以接受的。
翟京安插起一个草莓递过去:“你也吃个。”
聂攀快速看了看四周,周围全都是人,还有人正看向他们,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张嘴去接,而是从翟京安手里接过牙签,把草莓塞进了嘴里,牙签拿在手里,没再还给翟京安:“你自己吃吧,我已经吃了不少了。”
翟京安笑了一下,重新拿了根牙签继续吃起来。
吃完水果,把一次性盒子扔进垃圾桶,两人这才坐地铁回去。
翟京安在聂攀家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两人先去办入住放行李,再出来吃午饭。
结果不出所料,刚进房间才把门关上,聂攀就被翟京安按在了门板上狠狠亲了起来。
他的吻又急又烫,烫得聂攀灵魂都颤抖起来,十天未见,相思入骨了。聂攀被吻得头脑都成混沌了,在倒在床上那一刻,聂攀理智回归了一点,他喘息着说:“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摄像头。”
翟京安早已箭在弦上,还是强忍着渴望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又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必需品扔在床上,一边脱衣一边扑向聂攀。
小别重逢,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是最好的填补内心空洞的办法。激情平息后,两人相拥着,嵌合在一起,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不知道谁的肚子先叫了起来,聂攀笑起来:“饿了吧?起来去吃饭吧。”
翟京安确实饿了,不光生理上,心理也饥渴,刚才只是稍稍得到了纾解而已,但他还是说:“我点个外卖。吃了饭继续。”
聂攀将头埋在枕头里,看来今天下午他是别想从床上起来了。
果然,吃了饭之后,稍作休息,翟京安又开始了索求。直到下午四点左右,聂妈打电话过来:“儿子,你朋友还没到吗?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聂攀一下子清醒了:“妈,他到了,我们在外面呢。回去吃饭的,晚点就回去。”
挂了电话,聂攀扭头看着翟京安:“起来了,我们得回去了。”
翟京安用手肘支撑起来,在聂攀腰窝上亲了一下:“好。”
那是聂攀的敏感部位,他哆嗦一下,拿上衣服进了浴室,翟京安说:“等我,一起洗。”
等洗完澡,已经是四点半了。翟京安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给聂攀家人带的礼物。
聂攀惊讶地看着他拿出的茅台、虫草和阿胶,不禁扶额:“你带这个干什么?”
“第一次去你家,总不能空手去吧。”
翟京安说。
“可这东西是一个普通朋友该送的吗?你随便买点水果就好了。太隆重了反而会让我爸妈起疑的。”
这家伙是不是真当自己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了。
“可我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