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挥挥手,拿起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他去了家附近最大的菜市场,早上七点多正是最热闹的时间,很多大爷大妈都出来买菜,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像他这样的小年轻来买菜的非常罕见。
聂攀只看自己需要的,集市上除了固定摊位的摊贩,也有郊区过来摆摊卖菜的农民,其中就有不少卖菌子的。他发现卖杂菌和鸡枞的倒是有不少,但是没怎么见到干巴菌,因为这个产量极为稀少。
聂攀一路问过去,价格都差不多,他挑了品相最好的鸡枞,跟人砍价,最后也没砍下来多少,要价95,他90一斤买的。
干巴菌产量极少,聂攀转了一圈,只看到一个卖干巴菌的,品相相当差,菌子很老,而且特别脏,又小,估计清理出来勉强能炒一份饭,一问价格,也要500一斤,聂攀打消了念头。
再去别的市场找又来不及了,只好给妈妈打电话:“妈,我没买到干巴菌,你看看店里有多少,给我留点呗。要是没有,明天你再帮我留点。”
“行,我到店里就给你看看,有的话给你留点。”
聂妈爽快地答应下来。
确定好这个,聂攀又去买了些杂菌,什么奶浆菌、青头菌、牛肝菌、鸡油菌、见手青等都买了些,晚上给翟京安做菌汤锅。
看到薄荷新鲜,又买了一把,再去砍点排骨,打算炸个薄荷排骨,让他尝尝地道的滇省菜。
买好菜,聂攀去吃了个铜锅米线,热腾腾的米线吃得他出了一头汗。吃完早饭,回去的路上经过花店,顺便买了一大捧花,玫瑰、百合、桔梗、月季等都拿了些,反正便宜。
把菜送回家,把花插在花瓶里,又看了下时间,好像还早,他又下楼去买了些水果回来,毕竟他们可是水果大省。他洗了些水果,又切了芒果,用盒子装了,这才提着出门去机场。
坐地铁去机场需要一小时左右,到了机场,翟京安的航班还没到,聂攀就一边玩手机一边等。
身旁接机的人很多都捧了鲜花,聂攀可不敢拿,毕竟这里不是英国,一个男生拿花接另一个男生,实在是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水果就很合适嘛,渴了可以解渴,饿了还可以吃点垫垫肚子。
飞机有点晚点,他等了约莫一个钟,百无聊赖得都吃起了水果,直到水果快去了一半的时候,翟京安的航班终于降落了。
聂攀把水果收起来,看向出口处,翘首以盼着翟京安的身影。
没多久,翟京安出现了,他带着黑色棒球帽,上身穿着白色T裇,外面套着黑色衬衫,下面穿着深色牛仔裤,脚上穿着板鞋,推着行李箱,大步流星走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扎眼,鹤立鸡群就是这个意思吧。
老远,聂攀就抬高了胳膊,朝他挥了挥手。翟京安本来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在见到聂攀的那一刻,立即就如冰雪遇到暖阳,顷刻间便融化了,脸上展露出和煦的笑容。
他本来就帅得吸人眼球,这一笑,周围所有的光仿佛都被他吸去了,接机的人目光全都不由自主朝他看去。不少人在心里嘀咕,这是哪个明星吧?可为什么又没带助理和保镖?
翟京安出了通道,聂攀兴奋地迎上去:“安哥,你飞机晚点了。”
“嗯,晚了半个小时。国内航班的通病,来多久了?”
翟京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聂攀看,像是在用眼神一点点抚摸他的脸庞。
“个把小时。我给你带了水果,我自己吃了一点,剩下的都给你。”
聂攀把手里的盒子塞到翟京安怀里,自己拿过了他的行李箱。
翟京安看着还剩了一半的水果,嘴角扬起来,心里痒痒的,恨不能把他抱怀里狠狠亲,接机送水果,他怕是独一份吧。
翟京安打开盒子,用牙签插起芒果吃了起来。
聂攀笑眯眯地问:“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