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瑾那点隐秘的心思被戳破,顿时脸红脖子粗:“谁……谁怕你了!这叫礼数,你懂不懂?”
萧沉璧眼神像猫一样眯起,猛地朝前走了一步,郑怀瑾吓得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萧沉璧吃吃笑起来:“郑郎君真是好大的胆子呢,怕是比本郡主的猫儿大不到哪儿去……”
郑怀瑾真是怕了她了,哪怕她被锁着。
他狼狈爬起来,嘴硬两句赶紧溜了,心里却替李修白愁得慌,怎么偏被这妖女勾了魂!
萧沉璧笑得越发欢畅,一抬眼却撞上李修白淡淡的目光。
她挑眉:“怎么?锁着我不够,连我跟别人说笑也不准?”
“不是,”李修白声音低缓,“只是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
萧沉璧笑意凝固,旋即把头一扭,不肯再给他看。
——
婚期只剩不到一月,府里紧锣密鼓,范娘子自然也知道了。
上回书房着火,她就猜是郡主的手笔,大婚当日,郡主必定要露面,那是救她的最好时机。
范娘子于是暗中吩咐手下人准备,只等那日动手。
萧沉璧也这么想。范娘子聪明,先前就沉得住气,这回必然也会选在大婚日救人。
她逃出去的希望,又多了一分。
日子一天天临近。
白天,李修白着手对付庆王。从他与崔儋的交谈中,萧沉璧听出眉目,原来武宁节度使徐成坤是买官上位,连拦截漕粮的银刀会都和他有关,而卖官的人正是吏部裴见素。
甚至不止徐成坤一个,大大小小,还有更多类似的官员。
如今证据已收集得差不多,只怕他们不久就要一举扳倒裴见素。
若真成了,这天下迟早落李修白手里,到时她才真是插翅难逃。
所以,她必须想办法在大婚这日离开。
因此萧沉璧对婚事也不再一味抵触,反而仔细了解流程,才能保证万一意识。
李修白一边对付庆王,一边盯着婚典,事事亲力亲为,连萧沉璧都不得不佩服他这精力。
夜里,自从他说了不会叫她有孕之后,好长一段日子真的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直到有一晚,他翻身吻了她。
萧沉璧以为他终于要破戒,刚要嘲讽,他却只吻了一下便移开了。
这仅是开始。
此后夜夜,他的吻变本加厉,如同君王巡视疆土,不容半分遗漏。从微张的唇瓣到脆弱的颈侧,从精致的锁骨到不堪一握的腰肢,甚至连她染着蔻丹的指尖,都被他执起,一根根偏执又耐心地吻过。
萧沉璧又羞又恼,抬脚欲踢,脚踝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入掌心。
湿而热的吻随之落在她小腿内侧,他气息粗重,声音哑得厉害,也克制得厉害:“我答应过你,绝不逾矩。你睡你的。”
萧沉璧语塞,生怕争执下去引火烧身,只得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