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
这兄妹两个,翻来覆去也只会这几招。
黎淮叙重重摔上大门。
门外警卫站的笔直,连眼神都不敢乱动,生怕引火上身。
黎淮叙多一秒也不愿停留,他阔步出院子,赵豫知正站在车边跟闫凯闲聊。
见黎淮叙黑着脸出来,赵豫知和闫凯对视一眼,明白父子两个定又狠狠闹了一仗。
赵豫知驾轻就熟,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推着黎淮叙跟他一起坐进车里。
“小陆,”赵豫知拍拍前排座椅,“去我那儿。”
小陆应一声启动车子。
赵豫知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嘿,喊你来是因为什么?”
黎淮叙纡郁难释,心头燥火隆隆腾腾,愈烧愈旺。
“雪茄,”他皱眉,“给我一根。”
赵豫知手脚麻利,从匣子里摸出一根,三两下点了递给他:“快说快说。”
黎淮叙猛抽几口,把烟气和怒气统统呼出身体之外。
倒是舒服不少。
他眉心深折,把黎誉清要他跟袁家联姻的事说给赵豫知。
“嚯!嚯!!”
赵豫知直拍手,“袁家!你爸还真下了血本!”
“滚。”
赵豫知正经起来,靠近黎淮叙低声道:“我知道你气你爸,也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但淮叙,这事儿……它不一样啊。”
黎淮叙瞥他一眼:“什么不一样?”
赵豫知难得认真,掰着手指头给黎淮叙细数这桩婚事的好处。
一一说完,他又道:“婚姻之事,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工具,就像之前你与佘宁。如今从佘家换成袁家,筹码只多不少,于你而言,不亏本。”
黎淮叙沉默了。
雪茄在指尖轻燃,火光明灭跳跃,他的脸也忽明忽暗,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黎淮叙不出声,赵豫知也不催他,两个人就并肩安静的坐着。
隔良久,黎淮叙沉沉道:“如今,跟从前不一样。”
赵豫知好奇:“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