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说脏话。”
权偀气得不行,狐疑地盯着陈朝宁的手机,冷不丁问了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陈朝宁皱着眉,表情十足十地不解,“什么东西?”
“陈朝宁。”
权偀微微眯着眼,把手里的遥控器随手往他沙发上扔,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你是我儿子,在我面前装什么?”
“。。。。。。”
“随你,但不论是谁都要带回家看看。”
权偀看陈朝宁不反驳,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叫什么名字?哪家姑娘?怎么认识的?”
眼前陡然略过前天在车里跟项心河接吻的瞬间,他不耐地啧了声,无语起来:“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没有。”
牛头不对马嘴,权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嘴里重复着算了算了,时间不早,她得走了,走到玄关时经过餐桌,看见椅子上放了个圆滚滚的塑料球,直接拿了往垃圾桶走。
“把家里收拾好。”
“不准扔。”
权偀正想往里抛,愣住了,“什么?”
陈朝宁眼神很沉,逆着窗外的光,表情也不清晰,他看向权偀,随即又转过头。
“我说不准扔。”
权偀吸口气,懒得跟他计较,又放了回去。
“毛病。”
权偀走后,陈朝宁又连着给早就把他拉黑的项心河发了好几个111111111111,没有任何改变,全是红色感叹号。
有种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但意识到该被砸的另有其人,往沙发上一躺,又骂了句脏。
没过多久,给权潭发了条微信。
czn:【我周三去你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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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周三,因为你老公给了你一天时间缓冲,心河!确保三十层大楼处于紧闭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