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有栗子熊。”
项心河习惯性地祈祷,拆了第一个,眼里的神采熄得很快,不甘心,又接着扭了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只剩最后一个,他没敢再动。
“权潭哥。”
项心河突然侧过脸,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含着期待:“最后一个要不你来?”
权潭意外道:“你确定?”
项心河重重点头:“嗯。”
他说完就往一边挪了两步,把位置空出来给权潭,室外很热,风都裹挟着腻人的温度,项心河随手用手背擦了下脸,然后说:“快,权潭哥你手气一定比我好。”
权潭垂眸笑道:“好。”
付钱拧开关,再到拆盲盒甚至没要一分钟时间,项心河满心期待地盯着权潭掌心,分成两半的盲蛋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只香蕉兔。
“看来我的手气不比你好。”
权潭说。
项心河还没来得及难过,倒是安慰起权潭来:“没事的,这个都是看运气,有人运气好,有人运气就不好,谁都说不准。”
权潭一只手捏着那只粉兔子,起身之后想要去拉项心河,但项心河自己撑着膝盖起来了。
他拍拍手,把地上的玩偶全都捡起来,“权潭哥,我请你吃饭。”
“好啊,吃什么都行。”
本来准备带权潭去吃周末温原挑的那家餐馆,但是下班高峰期实在拥堵,项心河肚子饿得一直在叫,别无他法,权潭带他进了家便利店,俩人买了点关东煮垫肚子。
项心河许久不吃这些,随手拍了张照片。
“发给朋友?”
项心河笑笑:“对啊,再发个朋友圈,记录生活嘛。”
陈朝宁拿着手机发呆时,权偀正好在他房子里发飙。
“这狗到底为什么一直叫?”
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脚上一双细高跟,今天换了副眼镜,头发也烫了,看样子是准备参加什么聚会。
电子仿生狗绕着陈朝宁的腿满地爬,偏偏陈朝宁无动于衷,姿态散漫地半躺在沙发上,直接把遥控器的电池拔出来。
“它坏了,我拿回来修一下。”
叫声终于停了,权偀耳根子清净了些,一把拿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指着陈朝宁,原本指责的话又被她咽下去,到底还是舍不得,叹口气说道:“你别给我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就让你谈个恋爱吗?我也没说非要你跟漪云结婚,只是恰好她很合适,世交、知根知底、样貌学历气质都般配,聊聊都不行?”
陈朝宁从沙发上起来,这些话听得都要起茧子,他拿着手机给项心河一连串发了好几个表情,无一例外得到的全是红色感叹号。
“操。”
“你少给我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