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仔细想,是雪聆,是她将他调教?得如此下-贱。
无端的,他恨起安王今日登门,让他与雪聆分开,恨起雪聆将他变成这样,焦躁的恨意折磨着?他,越是难受越清晰的理?智在不断让他掐死雪聆。
可他抬起被怨恨充斥的脸,在微弱一线的烛光下看?见她睡得泛红的恬静脸,眼中的恨意便褪成了柔情的爱。
雪聆。雪聆……
他唤不出她的名字便埋在她的身上,嚅湿她的唇,满足得全然忘记了恨,尝到爱的滋味。
“雪聆……”
终于能叫出她的名字了,他摸着?雪聆泛红的脸儿,不停低言轻唤:“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雪聆虽然回?不了话,但如今雪聆只有他能叫,也只有他能如此对雪聆。
她是他的。
雪聆是他的。
他要与她在一起,要爱她。
他语无伦次,兴奋之余四处摸索床幔,拽散了束在床幔上的绸布,把那条绸布束在眼上,像还停留他目不能视的当初。
不同?之处便是雪聆没在他身上,而是在身前。
她也会和他一样变得霪荡,会对着?他时时刻刻都像狗控制不住发-情,更?会像父亲离不开母亲一样,她会需要他。
-
雪聆半夜梦魇了。
她梦见自己终究还是惹怒了辜行止,正被人四脚朝地按着?,自己不停磕头求饶的模样好生可怜。
而辜行止却对她的可怜视若无睹,反而大手?一挥,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剑,连她的狡辩都不听,直接砍下了她的头。
她的头掉进条河,而尸体还被挂在树上鞭打。
暮山问她为?什么要害世子,她的脑袋在河里面拼命解释。
没有,她没害辜行止,她不知道那是世子,是她救了辜行止,没有她,辜行止早就死了。
暮山却不听解释,开始剥她尸体的皮,似乎想要剥出完整的皮用来做成美人花,不管她有多害怕。
她挂在树上的无头身疼得抽搐,脑袋在水里惊恐,后面游过来的是全是黑发的辜行止,他白肌玉面,美艳得无与伦比,从?后面抱着?她的头,笑着?俯身在她耳边喘气?。
“死到临头了,你说自己没做过吗?你明明就知我是谁,敢那般对我,不敢承认吗?”
不是,不是,听她解释。
她拼命摇头,被他转脑袋,她惶恐地发现水里的全是他的头发,那些乌黑的发像蛇,像水草疯狂缠着?她。
“骗子,骗子,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