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是被摸醒的,她睁眼便看?见有人用身子稳稳堵着?她爬进来的洞口。
狭窄的假山石内本就没多少空隙,现在两人都蜷得怪异,雪聆想要动?一下都难,不动?又挤得喘不上气?。
察觉她醒了,面前的人缓缓抬起脸,温言含歉:“可是我吵醒你了,该轻些的。”
雪聆呆看?着?辜行止,想的却是白日看?见那些剥皮的场景,血淋淋的人皮卷成了花。
她身子又抖了起来。
“怎么在发抖?”
辜行止摸着?她后腰被压出的红痕,温柔宽慰她:“还是很害怕吗?别怕,那些都是坏人,死不足惜的。”
雪聆被他捏得腰痒,想扭动?身子又行动?艰难,这会子不禁后悔钻在这种狭窄的假山里。
明明这里是辜行止的府邸,他若要寻她,掘地三尺也会找到她,没必要躲在这里来的,可她实在太害怕了。
雪聆丧气?,眼尾耷拉下:“我害怕,只是好挤,喘不上气?了。”
他往后退了退,空隙并?未因此而变宽敞,雪聆依旧被挤得难以呼吸,尤其闻见他身上的香,许久没喝水的舌根发干得紧。
雪聆偏头面向空隙喘气?,望着?缝隙外漆黑的天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今夜不回?去,我们就在此就寝。”
他蹭她的脸,蹭她的颈,指腹捻着?她胸前的襟结,一圈圈卷在指尖。
雪聆一慌,双手?抓住他的,抬着?发白的脸干巴巴道:“不行。”
辜行止半垂着?眼,“可你不高兴。”
曾经雪聆难过、怨恨,凡是情绪不稳就会在他身上抚平情绪,现在她不高兴,也应从?他身上讨回?来。
雪聆哪知他变态的想法,赶紧摇头:“我保证换个地方我更?高兴。”
许是她过于真诚,辜行止还是与她出了洞口。
出来后雪聆才发现不远处都是人,心中一顿后怕,还好没听他的在外面苟合。
“我们快走吧。”
雪聆撑在假山石上催促不知在看什么的辜行止,从?醒来开始她就好晕。
辜行止收回?看?洞口的眼,横抱起她往院内走。
夜里,雪聆并?未如她承诺的那般要与他一夜纵欢,而是在路上就睡了。
回?到房中,辜行止翻来覆去亲在她的身上,她身子只发烫,不给半分反应,更?没有想象中受伤想向他寻求安抚。
她根本不需要他,所以才会情愿躲在无人的缝隙里藏着?,也不寻他庇护,而他却想要献身供她玩乐。
何曾几时他变得如此低贱的?
他喘着?气?仔细想,是雪聆,是她将他调教?得如此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