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凌空一跃,凌厉地刀气随之挥出,狠狠地挥向不远处的黑墙。
然而整座黑墙除了掉下几缕粘液外,没有任何损失,掉下去的粘液又以极快的速度补了上来。
甚至,墙面的厚度还增加了。
几乎是瞬间,另一个计划浮现在江鹤心头,他不再和这堵墙面纠缠。
而是将身体一翻,目光锐利地看向山洞内壁。
江鹤一手把住车厢门,同时将苗刀狠狠一刺,扎进了山洞内壁。
“刺啦——”苗刀和石壁接触,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倒映在江鹤眼睛里,映出他凌厉的目光。
把着车厢的手指节渐渐凸起,接触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指痕,皮肤里渐渐渗透出红血丝,而江鹤却像感受不到疼般,死死握着手里的苗刀,一步也不肯放松。
“刺啦——砰。”
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响起,苗刀似乎是被硬石卡了一下,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
江鹤目光一凌,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皙白的脖颈处有青筋不断凸起,指尖的皮肤也慢慢皲裂开来。
距离黑墙越来越近了,列车的速度虽然有减缓,但还是朝着黑墙冲去。
江鹤一咬牙,又将苗刀刺入石壁一分,原本皙白的手掌已经有鲜血渗出,顺着光滑的车厢门滴落下来。
掌心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的江鹤突然眼皮一跳,只感觉手心一滑,下一刻,整个人被惯性大力甩飞了出去。
预料之中的痛感没有袭来。
江鹤抬眼,是时漾拉住了他,后者见他看自己,还冲着他甜甜的一笑,唇边一对梨涡若隐若现。
江鹤的身体悬空着,全身上下只有时漾握住他手腕这一个支点,刺耳的摩擦声还在隧道里响彻不休。
而江鹤的视野里只剩下了时漾一人。
随后他便看到,时漾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墙壁,随着一声轻响,他白嫩的指尖立即露出五道像野兽指甲般的利爪。
“刺啦——”一阵浓郁的黑烟从石壁上冒出,像是发出哀鸣的困兽般痛苦嘶鸣着。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列车停住了。
时漾另一只手还抓着江鹤,整个人甚至都没有借力点,就那么稳稳站在列车上方,将列车拦了下来。
他轻一提,悬在半空中的江鹤就被提了起来,后者脚步踉跄几步,才停在了车厢车。
时漾眨了眨眼,上前一步,伸出手指了指江鹤的脸,小声道,“啊,你流血了。”
江鹤一愣,下意识抹了把脸,他垂眸一看,入目是一片血红。
指尖和掌心都有着细小的裂痕,此时正不断往外渗透着鲜血,分不清楚哪些是脸上的,哪些是手上原本就有的。
江鹤突然有些词穷,向来能言善辩、没理也要争三分的他,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下意识抬眼,难得有些出神地看着时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