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这车怎么了。”
“我身体怎么歪了。”
“你别碰我,你碰我干嘛。”
“砰——”车厢重重倒在了轨道上。
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和肢体碰撞、东西摔落的闷响声,混乱声顿时不绝于耳。
“啊啊啊,救命啊!”
“压倒人了,压倒人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救命啊救命啊,车厢怎么翻了。”
苏梨正在这一侧车厢内,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刚好坐在车厢右侧的苏梨眼疾手快抓住了椅背,另一只手抓住了惊慌失措的爷爷。
还没等苏梨松口气,一直以为缺乏营养、力气不足的她便跟着爷爷一起滑了下去。
“咔嚓——”
一声不明显的骨节断裂声响起,苏梨瞬间心头一跳,猛地看向她爷爷,却见老人家嘴唇颤个不停,面上浮现出巨大的痛苦,无力地发出“嗬嗬”声。
“爷爷,爷爷!”
苏梨手忙脚乱地从其他人身上爬起来,就想将自己的爷爷往外拉,然而老人家的腿却被卡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反而因为苏梨的动作面上更添加了几分痛苦。
苏梨瞬间不敢动弹了,整个人像失去母亲的小兽般,惶恐又无助,声音颤抖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医生啊,救救我爷爷!”
车头内。
经过一阵天翻地覆后,江鹤率先反应过来,凌空一跃,手中苗刀乍现。
伴随着一阵恐怖又刺耳的划破铁皮声,江鹤将苗刀插进了车厢壁上,接上冲去,一拳打碎窗户玻璃,整个人像一只仙鹤,灵巧又轻盈地落在火车上面。
寂静又昏暗的隧道里,车头正侧翻在地上,按照惯性急速地向前冲去。
而原本应该在地面上的隧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蚕食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一些黑色粘液留在地上。
而最前方,原本是隧道出口处的地方,此时却赫然出现一层肥厚又布满粘液的黑色液体墙。
这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怪物,似乎是在等猎物主动送进它的嘴里。
江鹤眼皮一跳,面色带上了凝重,隧道里呼呼作响的风声将他的风衣和长发吹起。
他目光一凌,手腕一翻,一把古朴又神秘的黑色苗刀瞬间出现在手里。
苗刀上传来一阵“嗡鸣”声,黑色的苗刀变成了乌青色,上面古朴又神秘的花纹从苗刀刀柄不断亮起,直到尾部才堪堪停住。
“唰——”破空声响起。
江鹤凌空一跃,凌厉地刀气随之挥出,狠狠地挥向不远处的黑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