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良却是抽唇一笑:“放心,她跑不了。”
出了门,他的唇角欲发勾起。
何婉如在院子里,他的堂兄,堂叔堂伯们围着她。
这是陕北,院子皆坐落在缓坡上,院前就是绵延的山岭与沟壑。
何婉如回眸,笑中带泪:“我读书时成绩优异,本来可以考上很好的大学,可你哄骗我留在了这难以走出的大山里,自己和漂亮老婆在外逍遥,魏永良,可真有你的。”
魏永良不语,只扬手。
他的堂兄们会意,上前就要抓人抢东西。
可他们才要上前,何婉如大声说:“魏永良,你可是省城开发区,三秦管委会的主任,索贿受贿肆意捞钱,你就没想过我会向纪委举报你?”
魏永良脸色一变,唰的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转身,他示意堂房兄弟们先离开。
欠条他打了,真欠条。
监护权协议他写了,身份证和户口簿也交了。
但在山大沟深的陕北农村,女人只用两条腿可跑不出去。
两年前,魏永江从外面带回来个媳妇,因为是花钱买的,就总想逃跑。
那也是头一回,何婉如见识到村民的愚昧和团结。
除了她,不论男女老少全盯着那小媳妇。
小媳妇一跑,村民们就会围追堵截,把她‘劝’回魏永江家。
后来是何婉如把小媳妇带到县城,放走的。
她还专门把事情讲给魏永良听,让他批评魏永江。
哪知他反过来骂她说:“永江花钱买的媳妇,你算老几啊你就给人家放了?”
其实从那时起,何婉如就对他寒心了。
她以为他拥有理想,刚正不阿,胸怀家国,值得她去爱。
但其实他庸俗粗鄙,俗不可耐!
……
等堂兄们离开,他说:“婉如,我只是个副主任,也从来没捞过油水。”
再放低声音说:“但是,李雪她叔是咱省,装备部的李司令,他有权有势,你在村里闹一闹还行,空口无凭搞举报,想弄掉我的职位,那不可能。”
何婉如微笑:“李雪她哥李伟经营着工程公司,是个大包工头,而你虽然只是副主任,权力不大,但有权力批项目,你们合伙贪污公款,证据嘛……”
她从包里掏出只档案袋,上面赫然写着:举报材料。
魏家老俩口蹑手蹑脚想来搞偷袭,魏永良连忙怒吼:“快回去!”
李雪的口红糊了,脸像个猴屁股,也问:“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