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形势不好,等过几年这不得先去屯他几栋四合院?
当然这都属于畅想了,姜舒怡还是要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两人很快又把炕铺好了,等把干净的棉絮和被子铺好的时候,他们的小家也算有模有样了。
这几天一路开车,虽然晚上是住招待所,可到底还是累,所以晚上两人决定简单煮个面条吃一吃就行了。
“阿砚,你还有假吗?”
贺青砚进厨房去煮面,姜舒怡也跟着进去了。
“怎么了?怡怡有什么事情吗?”
姜舒怡“唔”了一声,“秦同志他们不是我们把房子收拾干净了吗?我在想咱们要不要请他们来吃顿饭?”
别人这么热情,她也不好太小气,总得感谢一番。
贺青砚心里想的其实是姜舒怡要不喜欢人多,他就不请客,到时候买点东西给大家伙感谢一番就行了。
不过要是自己媳妇愿意,他自然也愿意的,毕竟自己可是结婚了,不得在他们跟前好好炫耀一番,说起来他们还好大一群单身汉呢。
他想了一下,一路姜舒怡确实只是话少,但不是害怕人那种,可能对于这样的天才就是这样吧?跟凡夫俗子没什么语言所以才不说话的?
既然如此,请客倒是可以,主要自己以后万一出任务,那些个战友可是吃过自家饭的,怡怡有需要帮忙的,也好支使他们。
“好,怡怡你定就行了。”
姜舒怡点点头,然后开始跟贺青砚一块儿准备晚饭,这边的灶是那种土灶,她还没用过,打算学习一下,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要有的。
这边夫妻俩乐乐呵呵的准备晚饭,家属院好些家却注意着他们的动向。
周秀云就是其中之一,她家男人比贺青砚大了十来岁,是个团政治主任。
她今天可是听大家说的有模有样的,所以晚上等丈夫回家,才把饭菜端上桌就开始叨叨了。
“老郑,我跟你说大家都说贺团长那媳妇脑子有问题。”
郑和平听到妻子这话就想到前几天老刘媳妇陶艳梅几人碎嘴被秦洲阴阳怪气的事儿:“你这咋不长记性?人家的媳妇有没有问题跟你有啥关系?”
他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怎么聚在一起就喜欢说别人闲话?一天天真是闲得慌,人都还没见着话茬子都转了几遍了。
周秀云听见丈夫这话一撇嘴,“你知道什么?”
“我看是你不知道什么?”
先不说说别人闲话对不对,就贺青砚那可是正经军校毕业来部队的,人家过来没靠着家里还年纪轻轻都做到了团长,自己比别人大了十来岁,职位却差不多。
可想而知他本事有多大,这种有本事的男人,脾气自然也是不好的,没事儿去说别人闲话,这要被人抓住了,以后他们见面还要怎么相处嘛?
况且现在还是邻居了,两家房子挨着房子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住得近也是缘分,不说帮衬,一天天嘴里就是闲话。
周秀云并不是个讨厌的人,而且也不怎么在外头说人闲话,也就在家里说说。
看丈夫发火也有些委屈:“哎,我这还不是想帮你。”
“帮我什么?你少说点闲话就算帮我了。”
“你知道广播站那个赵广播员吧?就是咱们驻地旅长的侄女那个?”
郑和平捏着筷子看向妻子,“你到底想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