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兰的哭声在房间里回响,与当年顾昀的坚忍形成强烈对比:「而你呢?只会哭,只会求饶。你永远都比不上她,连承受痛苦的勇气都没有。」
秦渊的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那是顾昀刺凤凰时的画面。她紧咬下唇,双手握拳,但从未出声求饶:「你以为十年的陪伴能让你变成她?笑话。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苍兰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滴在床单上,身体因疼痛而痉挛。老刘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针头微微颤抖。
秦渊见苍兰剧烈挣扎导致刺青线条歪斜,愤怒地一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不准动!老刘,刺歪了是不是?」
老刘小心翼翼地停下手,检查刚才的线条,神色紧张:「秦老大,这里确实偏了一点。。。」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残酷,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既然刺歪了,就把这块皮割掉。等伤口癒合了重新刺,直到刺对为止。」
苍兰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极度恐惧的光芒,身体不由自主
地剧烈颤抖。老刘也被这残酷的提议吓得脸色苍白:「秦老大,这样会留很深的疤。。。」
「疤?她背叛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伤害顾昀时想过她也会留疤吗?继续刺,她再敢动一下,我就亲自动刀。」秦渊将刀刃贴在苍兰的肩胛骨旁,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僵硬。
老刘嚥了嚥口水,颤抖着重新啟动刺青机。
刺青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颤抖回盪,伴随着苍兰凄厉的哭喊。
鲜血混着墨色顏料,一笔一划刻进她的肌肤,刺进她的骨髓。
秦渊冷眼旁观,烟雾在他指尖繚绕,银蓝色的瞳孔映照着她满背的血痕。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决绝与残酷:
「你背上的每一针,都是她曾经承受过的痛。
从此以后,你活着就是一个提醒——提醒我这十年有多愚蠢。」
苍兰哭到声音嘶哑,却还是被迫清醒地承受着。
泪水、鲜血、汗水浸透了床单,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狼狈。
而秦渊只是静静注视,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他转身走到窗边,点燃第二根菸,吐出浓烈的烟雾。
街道的夜色无边无际,远处红色尾灯早已消失不见。
他目光沉沉,低声喃喃:
「昀昀……我还能追回你吗?」
鲜血与墨色交织成一隻未竟的凤凰。
秦渊背对着她,只留下冰冷的烟雾。
——他失去的,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