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老刘显然对这个深夜的要求感到意外。
秦渊冷冷地继续说下去:「刺一隻凤凰,要跟我之前给你看过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每一根羽毛、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差!」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床头柜上凤凰的照片。老刘在电话那头应声,表示会立即准备工具赶过来。
「记住,要刺得深一点,让她永远记住这个印记。这是她应得的标记。」
掛断电话后,他深深抽了口菸,准备等待刺青师的到来。
他冷眼看着苍兰:「我要让你知道,也让我自己清楚。十年前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是顾昀的替代品!」
秦渊的眼神冷如寒冰,死死盯着被绑在床头的苍兰。
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十年前我在那条小巷里看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了顾昀的影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残酷,手指轻抚着苍兰湿润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嘲讽:「你以为我救你是因为你特别?不,我只是把你当成她的替身。你的眼睛、你的轮廓、甚至你哭泣的样子,都像极了她。」
苍兰的眼中闪过震惊和绝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秦渊看着她的表情,拳头紧握:「我却现在才认清这个现实…。」声音带着痛苦。
他抬头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又勾起冷笑:「现在你要永远带着她的印记,提醒你自己永远只是个替代品。你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顾昀。」
房间里响起敲门声,刺青师已经到了。秦渊转身走向门口,准备让苍兰承受这场残酷的标记仪式。
秦渊打开房门,一个满身刺青的中年男子提着工具箱走进房间。
老刘看了看被绑在床上的苍兰,眉头微皱:「秦老大,满背凤凰这么大的图案,一次刺完至少要六七个小时。我建议先打麻药,不然她会受不了的」
秦渊冷冷地摇头,走到苍兰身边俯视着她恐惧的表情:「不用麻药。我要她清醒地感受每一针的痛苦,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老刘迟疑了一下,但看到秦渊坚决的神情,只能点头开始准备工具。针筒、顏料、纸巾摆了一桌:「秦老大,不打麻药她可能会昏过去的。」
「昏了就泼水醒她。我要她清楚记住每一笔每一划都是为了谁而刺。」秦渊的眼神毫无波澜,彷彿在看一件即将被标记的物品。
老刘叹了口气,开始调试刺青机器。*
刺青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针头开始在苍兰的背部游走。第一针刺下时,苍兰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啊!不要。。。求求你们停下。。。痛。。。好痛!」
苍兰的身体剧烈扭动,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但只是徒劳地让手腕被勒得更紧。
老刘的手有些发抖,但在秦渊冰冷的注视下继续工作:「秦老大,她挣扎得太厉害了,这样很难刺准。。。」
秦渊面无表情地按住苍兰的肩膀,用力将她压在床上:「继续刺。她越痛苦越好。」
随着针头深入皮肤,鲜血开始渗出,混合着黑色的顏料。苍兰的哭声越来越凄惨,声音都开始嘶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停下。。。我再也不敢了。。。」
秦渊冷笑着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现在后悔?太迟了。你要永远带着她的印记,提醒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秦渊的声音如刀刃般划过苍兰的心脏,他的手掌更用力地压在她颤抖的肩膀上:「顾昀刺这个凤凰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咬着唇忍痛,一声都没吭,因为她知道这是她选择的路。」
老刘的针头继续在苍兰背上描绘着凤凰的轮廓,每一笔都带着血跡。
苍兰的哭声在房间里回响,与当年顾昀的坚忍形成强烈对比:「而你呢?只会哭,只会求饶。你永远都比不上她,连承受痛苦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