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在门外乘凉,看到谢晏便疾步上前:“今日我还在琢磨是不是给您送过去。”
霍去病小声问:“又做的什么呀?”
谢晏捏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做了几把啊?”
管事小吏很会做人,“四把。买三送一!”
“拿来吧。”
谢晏笑着说。
小吏回屋拿出四把崭新的工兵铲。
霍去病皱眉:“小铁锹?还以为什么珍宝。”
谢晏给小吏两块金饼:“再给我打一把宝剑和三把匕首。足够了吧?”
宝剑和匕首比可以活动的工兵铲简单多了。
小吏连连点头。
谢晏拿着铲子示意孩子回去。
霍去病比划着小铁锹问:“晏兄做这个挖草药吗?”
谢晏停顿一下,绕去河边。
昼长夜短天黑的慢,此刻天边还有一丝亮光,鸭子不舍得回去。
谢晏瞄准一个鸭子甩出一把兵工铲,扑哧一下,嘎一声,霍去病吓得打个哆嗦。
活蹦乱跳的鸭子瞬时尸首分离。
谢晏搂着孩子:“吓到了?”
霍去病看看他手中的小铁锹,又看看只沾到零星几点鸭血、插到土中的东西,他没看错,两个一模一样,“这这,是兵器?”
谢晏拿着一把朝他脑门上轻轻拍一下:“还可以挖坑生火做饭。我认为火头军应当人人配一把。”
也不知道铁匠怎么做的,竟然同他前世钓鱼时在河边除草的工兵铲一样锋利。
谢晏:“你要不要试试挖个坑把鸭子埋了?”
“啊?不做了吃掉吗?”
少年一脸疑惑。
心真大!
谢晏:“我以为你看到鸭子怎么死的心里会犯恶心。”
“怎么会?就是只鸭子。晏兄太小瞧我了吧?”
少年不高兴。
谢晏把铲子都给他,拎着鸭头和鸭身回去。
一路上在滴血。
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