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沉声道。
男子慌忙退开。
谢晏回到犬台宫,用了饭就去找韩嫣,令他严查。
这才几日,他会造纸的消息就传扬出去。
韩嫣:“是不是你跟人显摆过?”
谢晏:“今天下午我出去是临时起意。即便那人知道我会造纸,也不可能恰好在半路上等我。定是我前脚离开,后脚有人跑出去告密。我看建章园林多处作坊应当用篱笆或者夯土墙隔开,平日里不可随意走动!”
明日五月五,谢晏就是出去置办过节的物品也应当是上午。
谢晏平日里走东门,以前主父偃堵他就在东门。若是无人告密,那人应该在东门,而不是在西门。
韩嫣:“此事应当严查。改日陛下过来,我会向他建议。园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是该立规矩。”
“念他初犯,警告一番便是。”
谢晏道。
韩嫣:“你还真是医者仁心。”
谢晏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五月下旬,犬台宫周围多了几堵篱笆墙。
不是把犬台宫围起来,而是把果林、果农宿舍围起来。
篱笆墙上开了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进出需要走门,无法跟以前一样随意钻林子乱窜。
六月下旬,天气炎热,小霍去病放暑假,谢晏和杨头领着他去掏蜂蜜,发现纸坊四周多了一圈一丈高的夯土墙。
谢晏割蜂回来,特意在园中转一圈,发现兵器坊四周也是夯土墙。
养猪场、马棚等牲口圈外反倒是篱笆墙。
多处的门没有锁,但足够阻止园子里的人随意走动。
谢晏不禁同杨头说:“韩嫣的动作真快。”
杨头:“不说别的,韩大人做事没叫陛下失望过。”
“他就是太体贴,以至于如今都不敢靠近皇宫。”
谢晏想想韩嫣自以为是干的几件事,虽然有自己的目的,想要借此讨好刘彻,但也确实为刘彻着想。
杨头:“你说的是不是他帮太后找女儿?”
“什么女儿?”
霍去病翘着二郎腿躺在车上,闻言瞬间爬起来。
谢晏:“太后和先帝在一起之前,在宫外嫁过人,生个女儿。先帝病逝后,太后不曾派人寻找,也不曾叫平阳公主偷偷帮衬,显然不想叫世人知晓。
“韩嫣直接告诉陛下。陛下把人认了才告诉太后。即便太后有心认这个女儿,身为当事人却是最后知道这件事,心里肯定有些膈应。”
霍去病一时无语。
谢晏奇怪,这小子不是很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