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在这里等了很久,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一把搂住了身体不稳的江峡。
江峡脸撞到他,惊讶地抬头一看:“詹总?”
詹临天说:“你不回答,我还以为你是同意了。”
“我没看见……”
詹临天摸摸他的手,又双手捧着他的脸,焦急说:“好了,快开门,你浑身上下好冷。”
詹临天身上也有些冷,他特地等在透风的楼道里,就是怕错过江峡。
如今摸到江峡发冷的手,他也不想卖惨了,心疼到只想赶紧叫人进门。
江峡闻言,打开门迎接他进去,也不知道詹临天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多久。
詹临天关上门后,又摸了摸江峡的额头,见人没躲,心道是真的被酒精冲昏了脑袋。
他走向厨房,边走边挽起袖子:“你先在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我上次给你搞卫生的时候,好像看到你厨房里哪个柜子里放着解酒药。”
詹总自来熟到江峡觉得自己才是客人。
这简直是……反客为主!
江峡低头看着路,跟着他背后往厨房走,想要阻拦他:“不用了……我……”
詹临天挽起袖子,拿起水壶正打算烧水,见他撞上来,单手揽过人,叫人贴着自己站稳后。
江峡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吻在江峡的额头上,一个极其温柔的吻,江峡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得额头上发烫……
詹临天单手扶着他的腰,然后上下抚动,给他顺着背,问:“乖,我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是哄睡的话语,江峡感觉迷迷糊糊,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喝完了汤水,终于可以组织语言和对方对话了。
而且今晚吴鸣没有打电话来骚扰自己,自己有时间和詹临天好好谈谈。
詹临天抱着他躺在沙发上,双手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地揉搓着,终于弄暖和了。
江峡本能地想要挣扎,双腿踹了踹,没踹对地方,又被詹临天双腿一夹,夹住后,两个人腿间互相磨蹭。
詹临天呼吸急促起来,亲了亲江峡的发丝:“江峡,别乱动了……”
突然,他的声音带着喜色,声音沙哑:“江峡,你有感觉了……需要我帮你吗?”
詹临天低头看着江峡白皙的脖颈,声音沙哑:“江峡,我可以用手帮你吗?”
作者有话说:
其实今晚吴鸣打电话了,他怎么可能不打电话呢。
只是詹临天看江峡手机快没电了,也没给他充。[墨镜]
詹临天:别来耽误我伺候我老婆。
其实今晚的詹总说得很克制,存稿箱里他是直接把老婆抱到洗手台子上,高一点之后,直接用……给老婆……之前的作话里复制了一部分存稿,大家看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