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七岁的大脑里,似乎同时处在不同的时空里。
江峡仰头把饮品全部喝下去,他已经尽力喝慢,但还是被略微呛到,拿纸巾捂住嘴轻声咳嗽。
身旁的两名同事立即伸手给他顺背:“没事吧?”
江峡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抬头朝他们轻笑了两下。
“谢谢,我没事。”
江峡随后自己又凭借感觉点了一杯,喝起来甜滋滋的,几乎尝不出酒精的存在。
只是走出酒吧大门口,晚风度数上升,江峡脚步摇晃,眼神慵懒地看着前面。
他累得厉害,却还是作为主心骨,强撑着精神安排大家坐上车回家。
他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面带微笑地送走大部分人,然后有位女同事没喝酒,正好和他顺路,于是二人一起打车。
起码两个人有个照应。
江峡好歹也有一米八,看起来身形匀称,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看向面前尴尬笑了笑的女同事,快十点了,太晚了,她一个人不安全。
“走吧。”
江峡拿出手机仔细查看准备打车,对了好一会儿屏幕,才把重影的三个屏幕合并成了一个。
结果看到了消息通知,点进去一看。
他非常艰难地读出了页面上的文字,随后猛地清醒。
詹临天要过来?
他倚靠路边的路灯杆,抬头看着头顶的暖阳出神,等自己到家估计十一点,詹临天蹲不到人,应该会早早离开。
既然如此,应该不会遇到对方。
这么想着,江峡稍稍松了口气。
网约车很快了。
女同事坐在后座,他坐在副驾驶,一坐进去就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报完目的地就没有在说话。
深夜的道路不够拥堵,车子比往常快了不少抵达女同事的小区。
目送女同事走进小区闸门,这是小型小区,听说安全措施不错,保安也很尽职尽责。
对方也在私人小群里发了安全到家的消息,江峡才松了一口气,让司机开到自己家里。
到家付了钱之后,江峡下车,刚才觉得车上太热,脱掉外套后,可等一下车才发现冷得厉害。
冷风灌穿身体,猛地打了好几个激灵,于是快速小跑着上楼。
大脑还有点晕,但是心情不错,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
同事们还是高估了他的酒量。
江峡脚步欢快地上楼,口中轻哼着上次学的歌。
詹临天在这里等了很久,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一把搂住了身体不稳的江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