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魏声洋说出口以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放飞自我,“这世界上就这么一个路希平,我肯定要针对性地接近你。”
…有没有搞错。
路希平轻咬嘴唇,手脚不太自然地换了个坐姿,心脏又打了个滚。
火锅火鸡的中西结合局持续到十一点多,四个人都酒足饭饱,陆尽方知考完final后简直是敞开了喝,喝到后半程觉得苹果酒不够劲儿,把魏声洋酒柜里的五粮液和古井贡酒给拿出来了。
这都是些老藏品级白酒,魏声洋前段时间拜访小叔北美旧宅时拿回来的,五粮液还是九十周年金奖纪念酒,拍卖价十万,
陆尽喝的不是情怀也不是节日气氛,喝的纯特么是金子。
但魏声洋大方地随他们去,只是中间拦了好几次,不让路希平续杯。
“听话。”
魏声洋拍了一下路希平后背,“尝一口就行了。以后可以喝的时间多得是,我随时能陪你。”
路希平本来也不贪杯,没有酒瘾,他点点头,放下酒杯,问魏声洋有没有牛奶。
跨度如此之大,魏声洋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最后还是起身给路希平找来了椰汁。
“醉了没?”
魏声洋轻轻用手背贴了贴路希平的后脖颈,“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
路希平这次是真没醉。
魏声洋照例问他,“这是数字几?”
“你根本就没比。”
路希平见招拆招,冷脸道,“这么阴险的招用一次就行了,你还想让我上当受骗第二次?”
魏声洋低低笑出声,揉了下路希平的圣诞帽,“看来是真的没醉,行。”
但又起了一种逗弄猫科动物的念头,魏声洋握拳伸到路希平眼前,“那这是什么?这次我可比了。”
路希平盯着看了半秒,正儿八经道:“如果是数字的话,这应该是0,但我觉得这是猜丁壳里的石头。”
“???”
魏声洋露出讶异之色,发笑着打趣他,“希平哥哥,你不愧是优秀的物理学学士,好机敏,好有智慧。”
“阴阳怪气。”
路希平推开他凑近的脸,“斩。”
魏声洋于是也演绎了一下什么叫一刀割喉,他手刀落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两下,做阵亡状。
“…”这人吃错药了吧。
怎么这么神经。
简直集幼稚鬼,色情狂,流氓王八蛋和可靠人士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