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过几分钟,路希平又猫着腰来了。这次站在魏声洋后面像个幽灵,无声无息地观察了好几十秒,魏声洋回过神看见他在自己身后时被吓了一跳。
“希平哥哥,到底怎么了啊?”
魏声洋不得不认真起来,没脾气地笑道,“你耍我玩儿呢?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会很担心。”
见他蛋糕快做好了,路希平又转身就跑。
“?”
魏声洋这次选择放下手里的活,追了出去。
路希平已经盘腿坐在沙发处,抱着靠枕,像一团毛茸茸的小动物。他脑袋上的圣诞帽因为到处乱走而缓缓滑落,路希平不得不伸手推了推,摆正好它的位置。
见魏声洋跟了出来,跟雕塑似的站在那小心打量自己,路希平抿唇,清了清嗓子,忽而朝他勾了勾手。
一个熟悉的小动作。
条件反射地,魏声洋心尖一痒,继而走了过来。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路希平面无表情道。
魏声洋立刻呈现一种触电般的僵硬,他咽了咽嗓子,沙哑,“一定要现在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了你就知道了。”
“…嗯好。”
魏声洋虽然面如死灰,但是英勇就义,“你说吧宝宝。我听着。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我一定改。但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一杆子打死?我——”
路希平打断道:“你转正吧。”
世界瞬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