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在洗手间,对着镜子试戴这副耳钉。
猫咪眼睛在光下格外璀璨。
他只有一个耳洞,不过无伤大雅。试戴过后,路希平对着镜子拍摄了一张照片,保存在素材里。
说实话,他今天很开心。
这大概是他在国外过得最难忘的一个生日,手机里老爸老妈也纷纷发来祝福,家族群更是热闹非凡,全是给他转红包的。
路希平于是做了一个决定。
他悄悄从洗手间出来,在客厅里东张西望了下,发现魏声洋不在,于是循声找到厨房。
残羹冷炙已经被此人收拾得差不多了,魏声洋系着围裙,戴着手套,在给蛋糕胚裱花。
路希平帮忙烤好了蛋糕,剩下的交给魏声洋,因为自己手不够稳,裱花技术还是略逊一筹。
魏声洋则非常熟练,他的烘焙技术也是进修过的,时不时就会给路希平做点曲奇饼干。
“魏声洋。”
路希平喊了他一声。
魏声洋专注在蛋糕上,闻言回头,看见路希平双手扒拉在厨房门框上,探出半个头看自己。
熟悉的姿势,更上一层楼的呆滞感。
“嗯?”
他应道。
路希平动了动嘴唇,聚起的什么一下散了,“没什么,你继续吧。”
“想吃甜食了?”
魏声洋低笑一声,继续裱花,“再等等,很快好了。”
“嗯。”
路希平溜之大吉。
没过几分钟,路希平再次以同样的姿势出现在门口,像什么定时定点刷新的游戏npc,脆生生道,“魏声洋。”
“在呢宝宝。”
魏声洋忙着撒可可粉,侧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路希平这次张开嘴巴了,言语卡在喉咙里,好几秒都出不来,他转而道,“算了。”
“?”
魏声洋不得不停下来,好好地观察了一下路希平的脸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可以跟我说的。你怕我又生气?”
“没不舒服。”
路希平瘪瘪嘴,不太满意地松开手,转身,“算了,你还是继续吧。”
然而再过几分钟,路希平又猫着腰来了。这次站在魏声洋后面像个幽灵,无声无息地观察了好几十秒,魏声洋回过神看见他在自己身后时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