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要不是咱是这一行,你真是剥削员工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
“你这雪鹰是哪年买的?”
徐处之在驾驶座上开车,贺邳坐在副驾驶,一直在他车里忙活这个忙活那个。心说自己可是第一次上徐处之的车。
“七八年前吧。”
“我就说,”贺邳说,“这么多年的车为什么不换?”
“因为穷。”
“……”
“所以你想嫁入豪门?”
贺邳哼笑一声。
徐处之没有再搭理他。
“真的假的?”
“咱们都出生入死过一次了,你好歹告诉我一点。”
“是。”
徐处之面无表情地回复道。
“那你是不是应该把界限放宽一点。”
“什么界限?”
“唉,这样劝你我真的感觉自己很没有道德感。”
“什么没有道德感?”
“你们到哪一步了?”
“是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你怎么还敢勾引夏渠,你不觉得这样很没道德感吗?”
“……”徐处之因为他的话多有些忍无可忍,“闭上你的嘴。”
“我就不,”贺邳一下子来劲儿了,“这是我的人身自由。”
“下次我看见林灿准把这事儿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