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办不成,还自己差点陷进去了。”
易才谨单膝跪地,要多服从有多服从,“我之前就说了,事情交给她,肯定不行。”
坐在上首的面具男没有说话,却带来了强大的威压,让易才谨感觉如芒在背。
易才谨斟酌了下语句,还是说道:“那夏渠你打算怎么办?”
“你已经证明了你没有吸毒,他们往下查也会收着点的,这事儿波及不到你,不用担心。”
易才谨下意识说道:“那夏渠呢?她会怎么样?”
易才谨的语气越来越轻。
“一个棋子,需要你问这么多吗?她自然有自己的清算,不过,”面具男人话音一转,“我们倒是要提防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你和徐处之和贺邳说了,需要他们派人来保护你吗?”
“说了,不知您此举的用意……”
面具男人没有回答任何。
——
贺邳倒了点水,坐到了自己办公室的位置上,连连唉声叹气,惹得几个侦察官频频朝他看过来。
如果说自己脸上有伤的时候,徐处之待自己还亲近些,等到自己脸上伤好的时候,徐处之又回归之前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了。仿佛工作永远是第一位,其它的永远排在后面。
他和徐处之之间隔着许多,不说他忘了自己,他还有女朋友,他还好色喜欢夏渠,还有和徐处之有关的404保密协议。
贺邳又叹了口气。道阻且长,前路渺茫啊。
“喂,你叹什么气?”
贺邳回头扫了眼,见是徐处之,随口问道:“这几天盯梢怎么样?”
易才谨说要许多侦察官去保护他,那自是最好不过,不过他们也知道就是了,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自己的人肯定这些天什么也得不到。
“你今天还去不去?”
“我不想去了。”
“你这是消极怠工。”
“易才谨说要我俩去,我俩就去?我伤已经好了。”
“你别太娇气。”
贺邳腹诽,自己那是娇气吗?徐处之是铁打的,自己虽然说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是哼哼两声怎么了?
“我车带你一程。”
贺邳纳闷,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那我去。”
“你愿意上工就好。”
“……徐处之,要不是咱是这一行,你真是剥削员工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