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渠仿佛被猜中了一点点心意,怒了,声音的分贝都提高了不少。
“好了好了,我只是试试你,抱歉。”
贺邳笑说。
“……”
贺邳语重心长下来:“职业病犯了,你多担待,我怕你是那种不三不四、不忠、贪财好色的女人。”
“……”
“那为什么是你?”
夏渠有点脸红,却忍了下来,目光却在贺邳的脸上逡巡。贺邳的长相更加张扬,是那种一眼让人感到会觉得很震惊、被洗刷了帅气认知天花板的感受。但是他为人攻击性很强,不如徐处之处事接物温和,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觉得棘手无比。但也是这种摸不着头脑和棘手性,加深了他的有趣和挑战性。夏渠从前以为自己只喜欢易才谨和徐处之这种温和耐看型,可是遇到贺邳这种啥也不是型,却不知为何也感到极度吸引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但是徐处之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半道上喊我来。”
夏渠眼底一黯,原来徐老师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派了贺邳来,但是她转头又高兴了起来,他自己是没来,却把自己的24岁的领导喊过来了,这也对自己表达了充分的敬意,不是随随便便找了个侦察官,或者干脆直接不来了。
徐处之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自己在徐处之心里还是有分量的。徐处之其实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这么想的,夏渠神色越发愉悦,又望着眼前的贺邳,眼底不知不觉流露出一丝迷茫,现在的男人都这么优秀,自己又为什么要守着现在动不动灰暴打自己的易才谨?
“你别想我啊?当然你也别想徐处之。你还是想易才谨吧。”
夏渠脸更红了,在这儿纳闷,为什么贺邳可以这个语气对自己说话。
“我没有。”
“我说了你不用和我解释,你只要和自己解释就行。我这儿有答案。我认定的事情不会变。”
贺邳半点都不给面子,直言不讳道。
夏渠似乎习惯了贺邳对自己说话这个语气,居然没再解释再反驳,也一点都不生气:“贺邳,你觉得易才谨对我好吗?”
“不好意思,我是个外人,我没看到他对你怎么样。”
贺邳说完才觉得这句话有多么像徐处之说的。
夏渠在床上比自己看到她的时候显得奄奄一息得多,贺邳也懒得站着,直接就着床头的凳子坐了下来,看上去像是探班的。
夏渠这会儿也真的像是病人了,手机早就放到了床头的位置,脸色有点苍白虚弱。脸上的绷带越发衬得她楚楚可怜——虽然她明明还画了精致细腻的妆容。
“我觉得易才谨不爱我。”
夏渠主动道,“其实你知道吗?这是他打得我。”
贺邳皱了下眉,配合性地“啊”了一声,心说徐处之欠自己的实在是太多,明明十分不关心,不得已又道:“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