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笑了一声。
“你看,你还有功夫笑,我要被自己气死了!”
温瀚引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简直是见鬼了!就好像你来之前我没准备说这么多,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叭叭叭叭竹筒倒豆把什么都给说了。”
“你在向我寻求庇护是不是?”
徐处之淡淡道。
“是!”
温瀚引豁出去了,“我在向你和贺邳寻求庇护。”
“对了,你怎么看贺邳?”
温瀚引说。
“我和他有太多地方意见不合,他不是我中意的合作对象,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喊他也关注你的事情。你觉得他能够保护你?”
“我不知道。”
“什么叫我不知道?”
“你和他都是那种让人‘我不知道’的人,不知道什么想法,不知道会做什么事,你和他都是很恐怖的‘失控、自我类’人士,没有什么可以控制你们,你们自己完全掌控自己,你们没有弱点,这也是我以前盗窃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招惹的一类,因为你们的自主权全在自己的手上。”
“那……”徐处之皱眉,“我只会帮你问一句,他自己怎么想是他的事情。”
——
贺邳这里,夏渠装模作样地躺在单个vip病床上,望着进来的贺邳,一时之间愣住了。“贺领导,你好,但是不是徐处之吗?”
“你更渴望是徐处之?”
贺邳阴阳怪气地说。
夏渠没想到贺邳如此语出惊人,一时之间脸有些红,“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你不是都有易才谨了吗?为什么还主动招惹徐处之?”
“我没有主动招惹徐处之。”
“因为它们长得很像?那你看着徐处之的时候,难道不会觉得易才谨真的没品吗?感觉自己瞎了眼。”
“贺……”夏渠再也喊不出“领导”那两个字,“贺先生,我觉得你想多了。”
“如果徐处之真的对你有意思,你会怎么办?你会踹了易才谨和……”
“我绝对不会对老师这样!”
夏渠仿佛被猜中了一点点心意,怒了,声音的分贝都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