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肉就用土锅焖,骨头就分出来炖汤。”
“你媳妇坐月子,炖点汤喝,正好补一补。”
林舒能听得见外边说的话。
她心说比起兔子汤,她更想吃麻辣兔头,更想吃焖兔肉。
只是听听,她都馋得不得了。
春芬和姚知青两个人都早早过来帮忙。
来的时候,都没空手来。
除了口粮外,春芬把家里的几两腊肉带来了,还有笋干。
笋干炒肉,林舒不敢想那味道有多香。
姚方萍也是个穷知青,也没什么好东西,但还是把自己攒了许久的六个鸡蛋拿了过来。
两人都敲门问过林舒后,才进屋。
姚方萍看向林舒,问:“你咋样了?”
林舒道:“除了不能洗头外,啥都好。”
春芬笑道:“坐月子都这样,等再过几天就好了。”
“不过出月子的时候,像今天的天气,还是不能洗,也一样容易着凉。”
林舒闻言,忙道:“呸呸呸,乌鸦嘴,我可一天天盼着出月子洗头,可别真被你说中了。”
春芬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破嘴,可不能啥都说。”
在一旁的姚方萍皱着眉头问:“这一个月不洗头,不会很难受吗?”
这个问题,就问到了林舒的痛处上,她颓道:“何止是难受,痒得我都受不了了,晚上都得裹着布才睡,生怕自己把头皮挠破了。”
听到这话的姚方萍,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春芬忙道:“人家小姑娘还结婚呢,你说这些,吓着人家了。”
林舒抱歉地看了眼姚方萍,却心道这点就被吓到了,她更吓人的还没说呢。
春芬问:“小芃芃醒了没?”
姚方萍疑惑:“小芃芃?”
林舒笑着解释:“我闺女。”
“草字头,下边一个凡字的芃。”
其实她还想说得更诗意一点的,但奈何她一个理科生,腹中墨水有限,一下子没法找到有关芃字的好诗句。
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
姚方萍是个读书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个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