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野兔,顾钧两只,然后一人一只,多余的那只今晚就杀来吃。
齐杰在知青院不方便,就厚着脸皮让顾钧帮忙杀好风干,他到时候寄回去给他爸妈尝尝。
顾钧想到家里孩子的包被和暖水瓶,在这个冬天派上了大用场,没道理不应。
顾钧把野兔背回了家里。
林舒听见声音,冒着冷风跑了出来,眼神期待地看着顾钧:“打到什么了?!”
顾钧道:“掏了几个兔子窝,逮到了几只兔子。”
林舒怕瞧到后,就不忍心吃下去了,也没凑过去。
顾钧把今晚大满家和齐杰过来吃饭的事说了。
林舒想了想:“把七叔公,还有姚芳萍姚知青也喊上吧。”
一个是教顾钧做菜的师傅。
一个是原主的好闺蜜,之前把话说开了,也不能总避着不见。
顾钧应:“行,天也不早了,我现在过去说一声。”
顾钧离开后,二十来分钟就回来了,七叔公拎着个小酒坛子也跟着来了。
林舒顶着个大油头,也没好意思出去见人,就待在屋子里了。
顾钧回了屋,说:“一会春芬和姚知青会提前过来,我先把床给弄好。”
林舒不在意的道:“其实也没什么。”
顾钧道:“拼在一块,她们才不会问那么多。”
林舒想想也是,为了避免这个可能,她也下床搬床。
七叔公还在外头,不能弄出声响,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似的把床拼到了一块。
好一会儿后,顾钧才出去。
七叔公念道:“干啥去了,这么久才出来?”
顾钧:“给孩子换尿布了。”
七叔公没再说什么,只催促道:“赶紧处理了。”
顾钧应了声,也就去处理野兔。
七叔公看着顾钧处理兔子,怀念道:“想当年,我做的麻辣兔头也是一绝。”
顾钧道:“那这兔头就留给七叔公你拿回去下酒了。”
七叔公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顺道把这麻辣兔头的法子教给你,你以后也可以自己做。”
他又提了提手里的二两酒,说:“这点酒就留在你家里,给你做菜用,这鱼和兔肉加点酒,能去腥增香。”
“这兔子肉就用土锅焖,骨头就分出来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