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奇怪的是,她在加州并没有常去的美甲店,姜芬芳的店员还告诉周佛亭,闲聊的时候,晓洁说起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加州的美甲店充值。
可是社交媒体上,她近期的每张照片上,都有精致的美甲——是她自己在家做的么?可是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很难想象,她会自己给自己做如此复杂的美甲。
周佛亭隐隐有个猜测,他又飞去了纽约,根据晓洁的行动路线,一家一家的找,最终他找到了晓洁常去的那家美甲店,就在唐人街。
老板还记得她,道:“她啊,经常跟男朋友一起来,一个月一次吧,后来突然有一天,就不来了,还有钱没有用完。”
周佛亭又拿出一张照片,问:“你认识这个人么?”
老板看了一会,道:“怎么不认识,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说起话来可专业了,如果不是一身名牌,又长得帅,我都以为是同行。”
那是乔琪的照片。
乔琪与晓洁,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在这家小小的美甲店重叠了。
周佛亭当夜又飞回了洛杉矶,直接去了晓洁的工作室。
“你认识乔琪吗?”
晓洁刚忙完一天的拍摄,脑子还是懵的,嗫嚅道:“谁?我的顾客很多,叫乔琪的人也很多……”
周佛亭打断她,道:“这些不是他为你做的吗?”
乔琪,曾经是维多利亚美甲店里,最好的美甲师。
多年前乔琪所做的款式,还有特写留存,跟晓洁晒在社交媒体上照片,指甲放大对比。
一眼就能看出,两者的手绘风格极为相似。
“我提醒你,这是杀人案件,不要说谎,如果我送去鉴定,你将成为杀人犯的一员。”
其实周佛亭也不知道,这种东西能不能鉴定出来。
但是晓洁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苍白的像一张复印纸。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道:“我不知道他是杀人犯……对不起,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认识维多利亚……”
在纽约的一家美甲店,偶然认识了英俊有钱的“姐妹。”
他们一同吐槽这个美甲店收费昂贵,水平也不高,兴致来了,他亲手为她做过一次美甲。
他做得的确不错,她也心存感激。但仅此而已了。
后来,她毕业来到了洛杉矶,他们就断了联系,她也因为创业,也很少做美甲了。
“但是最近半年,他突然来了洛杉矶,频繁的联系我……”
“具体是什么时候?”
“六月吧。”
姜芬芳正是六月份接到了那个商务拍摄的合同。
“其实我有时候工作很累,也会觉得他有点……麻烦,但是他会给我做美甲……你知道的,美国美甲并不便宜,一次就省了几百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