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芬芳道:“你喜欢他吗?”
阿柚没有说话。
她看了太多的言情小说,道明寺们都是那个样子,痞帅、霸道、会带她去打台球、去网吧、买零食给她吃。
可是每次,他把她压在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里,胡天胡地,她木然地看着那一线阳光,又从心往外觉得想吐。
被他摸过的皮肤,也仿佛覆盖了一层粘腻腥臭的汗液。
阿柚道:“我很怕他把我偷东西的事情,讲给别人听。”
姜芬芳道:“他叫你把东西放在我柜子里么?”
“没有!”
阿柚急急的反驳道:“那天他吃了瘪,又找到我了,打了我,让我把手机还给他。我告诉他,手机和其他东西,都被我放在柜子里了,是你的柜子,锁上了,我要等你不在,才能拿。”
她又急切的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要用这件事来陷害你!我发誓!”
姜芬芳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所以,你真的把那些东西放进我柜子里了。”
阿柚点点头,又道:“后来我又拿回来了。”
她当时只是很害怕。
她偷的所有东西平日里都摆在床上。她真的很怕,他不管不顾的跑上楼来,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袒露在众人眼前。
所以,趁着姜芬芳洗澡的时刻,她把那些赃物收拾好,塞进了姜芬芳的柜子里,开这种简易的锁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为什么?”
阿柚一笑,道:“我觉得,那个东西,你从山里背出来,一定对你很重要,我的东西,很脏。”
她不喜欢姜芬芳。
因为姜芬芳身上有一种,格外单纯、格外明亮的生命力,瞧着很做作。
但……
但她知道,姜芬芳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一天要洗好几次澡。
而她的那些是什么呢?肮脏的、生蛆的、臭气熏天的——贼赃。
它们不配跟她的瓮放在一起。
所以在最后,她又把它们拿了出来,扔进了后窗外的小河中——除了那部手机,她一直随身带着它,是真的准备还给那个高中生。
姜芬芳再次叹了口气,她一阵后怕。
那一刻,众目睽睽之下,她之所以选择把箱子打开,是因为当时她跟阿柚对视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