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切。”
陈枣命令道。
霍珩拿出菜板,开始切肉。
艰难的一顿饭做好后,陈枣和霍珩坐一边,薇薇姐坐一边。陈枣为了展示自己的户主地位,主动开口:“小霍,给薇薇姐盛汤。”
小霍?他叫谁?霍珩脸色沉了下来。
薇薇姐看得心惊胆战,拼命朝陈枣使眼色。然而陈枣视而不见,催促道:“快盛呀。”
霍珩居然什么话也没说,盛了满满一碗汤,递给薇薇姐。他那矜贵的气质,普普通通一碗汤在他手里仿佛金玉一般。薇薇姐连忙起身,躬腰双手接过汤碗,不住说谢谢,心里还补了一句,下次别盛了,我自己来。
“快吃快吃,”陈枣招呼薇薇姐,“再不吃就凉了。”
薇薇姐连忙道:“好好好。”
全程霍珩没说几句话,安静而斯文地用饭。有他在旁边,薇薇姐吃得要得心脏病,仿佛吃的不是感谢餐,而是上刑场前的最后一顿饭。陈枣的手艺分明是绝佳,可薇薇姐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之后,陈枣又摆起户主的款儿,“小霍,好好洗碗,我去送一下薇薇姐。”
霍珩垂着眼眸收拾碗筷,“好。”
二人出门,陈枣把薇薇姐送到了楼下,薇薇姐让他留步,问:“枣,你还记得King吗?”
“记得啊,”陈枣点头,“他现在怎么样了?”
“唉,说了你可能不信,他被他金主的老婆发现了,被泼了硫酸,毁容了。”
“啊?”
“本来多好看一人啊,现在不戴口罩出不了门。”
薇薇姐感叹道,“好在胡总给了他很多钱,现在又有房又有车的,下半辈子是不愁了。”
薇薇姐看着陈枣欲言又止,霍总好是好,可是没钱了啊,要不然哪能那么听陈枣的话。男人没钱有什么用,放在家里看吗?那陈枣还不如照照镜子看自己。
她想了想,问:“枣,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新的?姐告诉你,他现在是帅,可他不奔三了么?男人一到三十,马上就有啤酒肚,脸也会垮,男人还是得找靠谱的。”
陈枣还没回答,薇薇姐感到一阵刺骨的冷意。
缓缓扭过头去,霍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上,双手插着兜,低头望着他们。薇薇姐立时感觉自己做贼被当场抓到似的,从头到脚发凉。
“还来吃饭吗?”
霍珩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没听见刚刚他们的聊天,“我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