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说,“他买了很多狗粮和小狗用品,估计陈小糕要在尹小姐那儿待一段时间。”
“他去超市买了什么?”
“第一趟买了很多小狗用品,第二趟买了猫粮,都放在了公园里,好像是在祭祀他和他妹妹以前养过的一只猫。”
好好的,为什么要把那只土狗托给尹若盈?
陈枣要出远门?
“他现在在家什么动静?”
霍珩沉声问。
“好像睡了,灯全关了。”
保镖站在楼下,举头望着陈枣家。
现在才七点,睡这么早?霍珩心中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去敲陈枣的门。”
霍珩拧眉道,“老孙,掉头去陈枣家。”
“那飞机……”
“不上了,快。”
老孙开到前面掉头,油门踩到最底,迈巴赫引擎咆哮,枪矛一样刺入夜色。
保镖不停敲门,里面没人应。他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对手机里的霍珩道:“霍总,门敲不开,怎么办?”
“报警!”
“好的好的。”
霍珩嫌他慢,自己报了警,望着窗外飞速退后的高楼大厦,心怦怦跳了起来。他头一次发现自己也会慌乱,额头泛起细密的汗,手不自觉地发起了抖,要用力摁住才能停止。
“太慢了。”
霍珩厉声道。
“再快就超速了。”
老孙解释。
“那就超。”
老孙全程超速,闯了好几个红灯,五分钟就赶到了陈枣家楼下。霍珩下车上楼,老房子没有电梯,他直接爬楼梯跑上去。保镖还在门口,警察还没到,霍珩心一横,用力踹门。保镖连忙跟着踹,三下之后,门哐当倒下。
这么大动静,邻居都出来围观了,陈枣竟没有反应。
霍珩进了屋,掀开卧室的门帘,便见陈枣躺在床上,荔枝白的腕子上割了一道狰狞的红,手泡在水盆里,鲜血淌了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