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有些不懂:“嗯。”
陆承渊:“我也想同去并州,为他们烧一把黄纸,也算是尽了我的心意,可以吗?”
顾希言没想到他这么说,她意外地看着陆承渊。
陆承渊:“你不愿意?还是三哥那里会不喜?”
他有些失望,道:“若是不方便,那就罢了。”
顾希言静默地看着他,好一会,终于道:“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和嫂子说一声便是。”
陆承渊:“好,既如此,我们一言为定,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意。”
正说着间,突听到外面马蹄声,紧接着便是马声嘶鸣,明显有人强行勒住缰绳。
陆承渊:“三哥?”
顾希言默了下:“应该是了。”
陆承渊望着顾希言:“他会不会生气?”
顾希言想起之前他们的打斗,若是真打起来,陆承渊必会吃亏。
她当即道:“等会你不必说话,我来和他说。”
陆承渊:“不必,我来说。”
顾希言:“你们若是一言不合,难免会起冲突,你们不能再打了,我会和他好好说。”
陆承渊深深地看她一眼:“好。”
这么想着间,却听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冬日的寒风呼啦一声扑入房内,而门外站着的是杀气腾腾的陆承濂。
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陆承濂的视线迅速扫过陆承渊和顾希言。
他明显在审视,在研判。
之后,他终于开口。
没有杀气腾腾,也没有气势如山。
他收敛了所有可能的戾气,用一种格外小心的语气,甚至有些拘谨地问:“希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再次瞥了一眼陆承渊:“你是和他告别的?”
顾希言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她望向陆承渊:“六爷,劳烦你在外面等候片刻,可以吗,我想和他单独说话。”
陆承渊听得这话,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陆承濂。
之后他才道:“好,你们慢慢说。”
当和陆承濂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侧首,道:“三哥,有话好好说。”
陆承濂眸间瞬间泛起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