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倒也不算突兀。 奶奶替他将客房收拾好后,交代时间不早,要他们俩都早点进房睡觉。 整间屋子便这么熄了灯。 躺在床上,傅鸣玉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随时都要飘浮起来似的。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漫长的寂静。黑暗里万籟俱寂,没有尖叫咆哮,也没有哭闹争执,空调运作的声音因此格外清晰,低低地作响——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感觉思绪仍在不停浮动,一点睡意也没有。 在那个吻以后,他和思妍把一切摊在阳光下,聊了许多。 她聊起她母亲,他聊起他哥哥。聊起她以前埋在书堆里的生活如何枯燥,聊起他童年时家里多么平静美好。 最后,他们聊起殷思妍的左耳。 为什么能听见他的世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