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干嘛啊?
怎么好像他和魏声洋是刚认识似的。路希平多看了驾驶座的人两眼,确认对方似乎是真的很想得到一个回答,才道,“嗯,是的,对。”
这下可以了吧?魏声洋能放下心了吧?
…所以快点恢复正常好吗。
路希平总觉得此刻的魏声洋像被夺舍了般,皮囊还是那副皮囊,魂已经换了,连说话都显得像参与什么演讲,语调很正经。
正经可不是魏声洋的代名词。
而路希平回答完后,车内再次寂静下来。不到三平的空间里只有呼吸声,和google地图的导航播音。
路希平不会对没有实质落地的事情进行过多的自我臆想,所以他放平自己的身体,靠在座位上,低头继续玩手机。
期间路希平理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结果魏声洋马上投来灼热视线。
?
路希平淡定放下手,切进微信刷朋友圈。他细直的腿随意地搭着,低头时,睫毛长到可以扫过镜片,像一簇簇羽毛。
忽然地,路希平闻到一股香味。这香味和他闻习惯了的、魏声洋惯用的橙子味香水不同,好像是一种很清新、很大自然的香。
于是路希平忽然直起身,偏过头嗅了嗅。
“…”魏声洋反应非常大,几乎是瞬间就沙哑出声,“哥哥?”
他不仅喊了路希平一声,连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都挪了一大格,就差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了。
“…喂。”
路希平幽幽抬眸,心道有没有搞错,“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座位上装了弹簧吗?”
“不是。你怎么突然靠过来啊…”魏声洋脸色苍白,“吓我一跳。”
“我就是随便闻闻。”
路希平这下彻底被激起好奇心,歪头打量,“你换香水了?我闻到不一样的气味。”
“没换。”
魏声洋干涩道,“你坐好,我开车呢。”
“哦。”
路希平冷哼一声,无所谓道,“不说就不说,那我不感兴趣了。”
他贯彻淡淡地来,淡淡地走,淡淡地和人相处的原则。
SUV载着他们到了公寓楼附近,魏声洋第一次没有直接开到楼下,而是把车停在了距离大门一百米左右的位置。
路希平看他把车停在这,以为魏声洋是等会儿还有事要走,正好这是个路口,可以直接转向去别的道路。
于是路希平手扶上门,“那我下去了,一会儿到家给你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