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酿的酒当时喝就很不错了,甘冽、醇香、霸烈,倒出来跟上好的山泉水一样清亮。
本地有陈酒的习惯。
看到这么好的酒,他干脆也留了一部分出来,层层密封好,最终带上山埋在了山谷里。
刚埋下去的那几年,他还记得。
只是,当时酒没陈好,他就没挖。
后面事情一多,他忙着安顿麾下的小山神,完全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没想到几百年后,他又记了起来。
应空图看了眼窗外昏昏沉沉的天色,有点兴奋。
明天就去挖酒好了。
不知道几百年过去,那些酒还在不在?还能不能喝?喝起来又是什么味道?
如果它还能喝,应该变成上好的老酒了吧?
应空图喝过老酒,还真没喝过陈了几百年的老酒。
想一想那个味道,他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应空图下半夜有点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等天亮了,他立刻打电话给闻重山。
闻重山以为出了什么事,接到他的电话有点紧张:“空图?”
应空图激动的声音传来:“闻重山,上山挖酒,你去不去?!”
“挖酒?”
“我之前在山谷里埋了一批好酒,昨天晚上突然梦到了,我打算今天去挖出来。”
“几百年前埋的吗?”
“是啊,三百多年前埋的,昨晚突然想起来。今天去挖,可能要开个盲盒了。”
“去。我马上起床,现在过来找你。”
“那我在家里等你,吃完早饭我们就上山。待会见!”
五分钟后,两人见面。
应空图还处于兴奋当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说起来,多亏了你和羡鸟,要不是你给我信仰之力,我状态恢复不了,也记不起来。可能不跟羡鸟提零食的事,我也记不起来。”
羡鸟就在一边,听到自己的名字,厚实柔软的大耳朵抖了抖。
应空图被它的耳朵吸引,顺手揉了两把。
温暖柔软还非常有弹性的狼耳朵,手感好极了。
应空图自己摸还不算,微微让出身侧,示意闻重山也来摸。
闻重山便带着笑,也过来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