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
应空图拎着飞镖的后颈皮,托着它的屁股,把它抱到了怀里,“你怎么又馋了,小心今晚带你去兽医那里打针啊。”
飞镖缩了缩脖子。
这大胖橘狸已经能听懂“兽医”“打针”之类的零星字眼,并且深深畏惧。
作为在兽医那里丢了蛋蛋的公猫,宠物医院就是它的伤心地。
看怀里的橘狸老实了,应空图抱着它躺椅上坐下,晒太阳。
两匹狼一左一右地躺在他两侧。
荆尾又长大了一点,已经不像脏抹布了,初步具有成狼的气质,不咧着嘴,吐着舌头傻笑的时候,看着还挺冷峻。
冷峻也只是某种错觉,大部分时候,它都很乖巧。
比如现在,它趴在应空图脚边,还用毛茸茸的肚皮给应空图暖脚。
应空图非常喜欢这样的冬日午后,阳光暖洋洋的,还有毛茸茸们陪着,躺在院子里,舒服极了。
他躺在躺椅上,似乎也被阳光晒得干爽了,整个人蓬松而惬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几乎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可能因为白天给羡鸟介绍了零食,他难得做了个梦。
梦里,他正穿着长衫,慢悠悠地提着锄头,背着酒上山。
在梦里,周围的山还是他的领地。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座阴凉干爽的山谷,然后把背筐里的酒坛子取出来,放到一边。
他辨认了下风向之后,在风中挖坑,将带来的酒坛子埋下去。
为了埋好酒坛子,他还特地挖了个一人深的深坑。
这个深度,正常情况下,一般的人类和动物绝不会挖出来。
是酒啊!
应空图忽然在梦里反应了过来。
这根本不是梦,而是他真正埋下去的酒!
他在山里埋过酒!
应空图猛地睁开眼睛,拧开床头灯,坐了起来。
几百年前,有一年他的非人类朋友送了他一批非常不错的稻谷。
当时,他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的稻谷。
稻谷放久了,变成陈谷,就不好吃了。
于是他找了上好的酒曲,把这批稻谷酿成了酒,又蒸馏出了烈酒。
他酿的酒当时喝就很不错了,甘冽、醇香、霸烈,倒出来跟上好的山泉水一样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