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慈拍打他的双臂,气愤道:“准与不准,你说了不算,是他先娶了我,你不可以这样霸道。”
“对不起。”
他含住她的唇,死死盯着?她,像个孩子那样固执的重复,“但就是不准。”
“不准。”
“不准和他……”
“不准和他们……”
他咬她,轻轻的,重重的,咽下她的轻呼与抗议,像在承诺,亦像痛快的承认,喉头?汩汩涌出?血热,坦白的快意在他血管里奔突。
“我杀了他。”
她在他激烈的侵占中?恍惚一瞬,“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
他以连绵不绝的吻,深密地覆住她所有?的疑问。
她像被他揉皱的丝绸,长发纷乱,尖尖的指尖抓过他的肌肉绷紧的胸膛和臂膀,那些痕迹起初不显,慢慢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红,浮在他的皮肤上,使他像一头?受伤、受困,但仍然华丽健硕的猎豹。
他又开始盘问她的“作案手段。”
她离开他后,不识路,不通世故,若去异地,连言语都不通,要怎样谋生呢?他低低的讽刺,“连买梨都得求助于我不是吗?”
被她轻轻扇了一下嘴才安静。
“……”
“王八蛋。”
她说出?从?未对别人说过的字眼,兼有?少女?的灵慧和自信,“因为?我足够聪明。”
他眯起眼睛。
“你教过我的,我全部都记得,你没有?教过我的,我会自己?学?。有?手有?脚,能说会看,去哪儿?活不下去?去哪儿?都能过得好。满意了吗?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会死。”
她直视着?他,坐在月光里,目光尖锐,纤细袅娜的一个人,从?指尖到足尖都细伶伶的脆弱,乌发披散如瀑,没过她光洁的脚踝。
帐中?他们二人的呼吸一深一浅,一轻一重,此起彼伏。
他抬起手掌,握住她的后颈,猛地发力。
映雪慈来不及挣扎,就被他牢牢按在膝头?,她奋力挣扎,慕容怿一手握住她乱蹬的小腿,一手手重重压住她腰臀,力道沉得让她不得不塌下腰肢,彻底伏在他的腿上。
“死?”
他冷硬的手掌抚过她的柔软,“怎么死?”
“襙死,还是气死?”
“……王八蛋。”
他捏住她的嘴,用整条结实的手臂撑起她的上半身,逼近她盈盈愤懑的视线,“嘴很能说?”
慕容怿的眼睛阒黑,“在我身边才会死。映雪慈,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