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以一笑。
她将此事?告知蕙姑,蕙姑不信,喃喃道怎么可能?那样大的风浪,他竟幸还?真是天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她也?跟了一句,阿弥陀佛。
说起来,她急于出?逃,有?一半是为?了他。杨修慎与她年少情谊,后为?她求假死药摆脱慕容恪,而远赴大食,途中?遭遇风浪,生死不明,她愧疚难当,若无慕容怿节外生枝,本该赴沿海寻他。
如今他毫发无损的回来,萦绕她心头?多日?的迫在眉睫之感,也?跟着?烟消云散,如此就够了。
映雪慈没说什么。
夜里慕容怿来,见她严妆,果然怔了怔。
“是为?朕特意妆点?的吗?”
他执起她的双手,声音低沉温和。
映雪慈点?头?微笑,“是呀。”
就寝。
云雨过后,他仍埋在其间,不愿与她分离,时不时舔咬她被脂粉覆盖的脸,她嘴角都被他舔掉一块妆粉,露出?雪白莹莹的肌肤,他嘟囔说好苦,含住那块裸露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的啮咬,不痛,但痒。
像情人耳语时气息撩动发丝相似的程度。
她推推他,他才松口。又恋恋不舍地用嘴唇抚她的颈后。
夜里没什么事?,两个人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察觉她近来性子变得懒散,不再如往日?抗拒他,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背脊,低声问:“那日?你说的话,可当真?”
她睡意朦胧,“什么……哪句?”
“若非慕容恪不举,你早已委身于他那句。”
他声音里隐约磨着?牙。
黑暗里她扬了扬唇,晾他,他吐息重了,惩罚似的用力捏了捏,“说。”
她忍住不说,他用指尖重重一弹,她的睡意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说。”
他伸手卡住她的下巴颌,两声硬邦邦的威胁后,嗓音又软下来,贴近她耳畔呢喃,“告诉我,说给我听,我想听你的实话。”
“你有?病……”她嗔道,蔷薇藤般缠绕在他的身上,被他挠得咯咯笑,“啊,好、好……我说……”
“说。”
“假的……”她喘的不行?了,粉若烟霞,“根本……没那回事?……不过……”
“不过?”
“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若能成,我的的确确,早已委身于他,此是人伦大礼,天道常纲,你我皆在彀中?,无从?抵抗。”
他在急喘,昏昧中眼眶发红。
“不准。”
他掐住她的双腋将她抱起,惹来她的惊呼,“不准。”
映雪慈拍打他的双臂,气愤道:“准与不准,你说了不算,是他先娶了我,你不可以这样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