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以最后吃掉我嘛?我还想和妈妈亲近一会…从今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妈妈啦,妈妈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妈妈最好啦,是全世界最棒的妈妈!]
小东西,嘴还这么甜。
夏尔长长叹了一口气:还有两个小时,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小蓝立刻把弟弟们“抱”在一起,体现在投影仪上,就是虫卵们紧紧挤在一起,小蝴蝶的翅膀张开,用淡淡的蓝色精神力纽带安抚着弟弟们。
夏尔注意到一个小角落里,有那只被他遗忘的小幼崽。
黄金蜂的幼崽。
所以到底是怎么怀上的?
夏尔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恐怕黄金蜂也不知道他们做过。
小黄似乎很孤僻,在小蓝的带领下,才凑到虫卵旁边,不停地震动。
夏尔这才听出来,小黄在哭泣。
小黄不会像其他幼崽一样把心意表现出来,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夏尔想问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就在这时,金属门再次打开,夏尔转身,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阿尔芒德,银棘城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也是军火商。
夏尔在名单里见过他,冰海城里的上瘾剂就是他的家族走私的。
杀戮名单亦有他的名字。
阿尔芒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手里把玩着一支纯金打火机,当他看清房间里的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青年时,傲慢的表情瞬间凝固。
“看看这是什么世道,”阿尔芒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刚才我就听说有男人挂了汉娜医生的产检,居然还真有男性怀孕?真是令人作呕。”
阿尔芒向前逼近,目光在夏尔隆起的腹部来回扫视。
“我听说黑市有些变态喜欢吃虫族的幼崽,女人的身体过于柔弱,所以他们会选择摘取男性肾脏,在那里放置人造子宫,培育无法孵化的美味虫卵食物。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这个产业我也很感兴趣。”
他猛地扯开夏尔的风衣,露出明显的腹部轮廓,“看看这个,真恶心——”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在他粗暴的动作中,夏尔的帽子掉了,露出整张脸,阿尔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你是夏尔?但你已经死了!”
夏尔知道伪装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抬起头,让阿尔芒看清自己的眼睛——那双已经完全变成虫母复眼的恐怖眼睛。
夏尔也是最近才学会控制自己的复眼,但现在他不想控制。
阿尔芒踉跄后退,撞翻了茶几,杂志散落一地,他的嘴唇颤抖着,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你会怀孕?你还是虫族?这不可能!你是虫母?来人啊,快点来人,杀了他!”
阿尔芒转身冲向金属门,疯狂地拍打着,“开门!快开门!有虫母!”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变形,夏尔走了过去,握住他的脖子,“回答我的问题,冰海城的堡垒密不透风,却流行起了上瘾剂,是你干的,对吗?”
阿尔芒过于害怕,口不择言:“是我,怎么了?就算我贩毒,我也是人,我想赚钱有错吗?法律也制裁不了我,我是君主的远方表亲,你是虫!你才是罪人!你给我滚开!”
夏尔有些失望:“在你眼里,是人是虫就这么重要吗?你害了那么多家庭,你比虫还该死。”
夏尔砍晕了他,咔嚓一声,阿尔芒失去了挣扎,倒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