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想让母亲麻姑帮帮自己,
她心里清楚得很,
只要父亲任水寒一旦下定决心,
这屋子里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敢站出来替她说话。
她任时熙才不在乎这个孩子来得是否光彩,
她做事,
向来只重结果——只要有这个孩子,
楠法早晚都是她任时熙的人。
旁人的议论与眼光,
她才不在乎,
她只想把楠法牢牢留在自己身边,
不管用什么手段她任时熙都干得出来!
可此刻的任时熙却不敢开口央求任水寒,
她怕自己一开口反而会更加激化父亲任水寒的怒火。
她只能死死攥着麻姑的手,
用眼神苦苦哀求。
只见任水寒抬手,
掌风凌厉,
正要对着任时熙的肚子打下去。
任时熙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麻姑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任水寒的手腕,
声音里带着一丝恳切:
“水寒,非要这么急着做决定吗?我们……我们要不要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