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什么?”
任水寒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语气中带着难以启齿的难堪,
“难道是要想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你还要我再跟你说一遍吗?你的脸被她丢尽了,难道还不够吗?你难不成,想以后天天看着这个孩子,来提醒自己养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吗?”
任水寒的话,
说得麻姑哑口无言。
楠法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任时熙,
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心中甚至隐隐期待着任水寒快快打下这一掌,
好和这个疯女人之间切断所有荒唐的牵扯。
任时熙看出了楠法表情里的意思,
指着楠法质问道:
“楠法,这可是你自己的亲骨肉,你难道就这么冷酷无情、铁石心肠、麻不不仁吗?”
忽然间,
任冷浊在后面夸张地“啊呀”了一声,
拖着怪异的长长尾音说道:
“有了!父亲大人这么一说,我忽然知道该给这段故事起个什么名字了——《一计迷药绑了未婚小情郎,爹妈颜面扫地,催我打胎》!哇,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故事炸点很多嘛!倘若传遍苍茫大地,会不会爆火啊!我怎么这么聪明呢,哈哈哈……”
他笑得不怀好意,
完全不顾及此时任时熙的窘迫与绝望。
“任冷浊!你不要再说话了,行不行!”
任时熙又气又急,
“你这张恶毒的嘴,迟早会遭报应的!”
任时熙太清楚任冷浊的话有多刺耳,
很容易直接刺激到本就怒火中烧的父亲,
只能用尽全身解数尽量制止。
此时,
在麻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