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走芝愤怒说道:“那朕,便再杀你一次。”
但在这时候,张走芝的声音突然变了:“大伴,点我大椎、神道、腰阳三穴”
大伴立刻照做,他化成一道残影,直接在张走芝身后点了三下。
张走芝武艺还行,但和大伴相比,还是差太远了,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无法动弹。
他立刻愤怒大喊道:“大伴,你居然敢背叛朕,朕早该杀了你。”
大伴没有回话,他只是双眼中满是欢喜,看著此时的张走芝。
而张走芝刚说完话,便开始冷笑。
那笑容不像是在讽刺他人,而是在讽刺自己。
“张走芝,你真是太蠢了。”朱靖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你以为我朱家的玄天金枢甲是那么好穿的吗?”
“卑鄙。”
“事关生死存亡,卑鄙是很正常的。”朱靖的声音从张走芝的嘴里吐出来,越来越明显清晰:“只能说你太笨了,也太蠢了,神魂更是极为脆弱。我本以为寄宿你的神魂中,至少得三五年才能脱身,没有想到,你的神魂和三岁小孩子差不多。”
“这不可能————你在做什么,为何我感觉脑子很疼!”
“安心去吧。”
张走芝说著语气截然不同的话,好一会后,张走芝的气质似乎在渐渐消退。
而他同时嘴里也不乾净,在骂著很难听的话。
片刻后,张走芝的气质似乎消失了,现在的张走芝,是个不怒自威的皇帝。
“好了大伴,帮我解开穴道。”
大伴立刻跑到张走芝背后,点了其三下,接著大伴抹著眼泪说道:“官家,你终於回来了,微臣等你等得好辛苦。”
张走芝”视线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扭动了一下腰胯,隨后无奈地说道:“这身体亏空得厉害,看来这段时间,他御女甚多啊。”
大伴抹净眼泪,隨后走到张走芝面前,拱手笑道:“恭喜官家重回人间。”
“嗯。”张走芝点点头,笑道:“这身体虽然亏空得厉害,但身上自带一缕龙气,这是我朱家最缺少的东西了,否则我也不会放这个白痴进城,真当我们朱家的玄天金枢甲拿他没有办法?”
“官家英明。”
此时的张走芝已经替换成了朱靖,他笑道:“你我胜似兄弟,何必说这些听著让人生分的话来。”
大伴又想哭了,他捂了脸点点头。
张走芝走到玄天金枢甲前,伸手抚摸了会,问道:“宫中的情况如何了?”
“没有太大的问题,由张匪的人手守著。”
“你便和我说说这张匪的性格和行事。”朱靖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农人的手,向来不太好看:“至少这段时间,我得冒用他的身份行事和生活。”
当下,大伴便將这段时间以来,观察到的张走芝性格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