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走芝愣了下,隨后说道:“朕不是让人运了大批粮食过去吗?”
这侍卫没有说话,只是將脑袋压得更低。
有些事情,就算他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至少不能由他说出来。
张走芝挥挥手,那些跳著舞的宫女们便散了。
其实这些宫女,都是由京城花街中的伎者所充当的。
毕竟现在的京城,人口已经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
再乱来的话,很容易会再把剩下的人逼走。
张走芝看明白了侍卫的脸色,他嘆了口气:“唉,都是些短视的。”
还是没有人敢接话。
因为不敢。
张走芝看了眼左侧,说道:“大伴,隨我来。
说罢,他便走在前面。
大伴则跟在张走芝后面。
等来到寢宫,两人进到房中后,便关上了房门。
大伴將秘道打开。
两人从密道走下去。
等来到密室中,张走芝看著那套雄伟的金甲,眼中满是豪情:“有这玄天金枢甲在,朕守著京城,无人可攻破。也只有朱靖那废物,才会失去如此重要的宝物。”
大伴听到这话,將脑袋垂了下来,但他的眼中,满是愤怒。
但也在这时候,张走芝突然听到脑海中传来奇怪的笑声,很不屑,很清晰。
张走芝愣了下,反应过来:“谁在我脑子里说话。”
大伴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惊喜地看著张走芝。
“你觉得是谁?”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靖?”张走芝咬牙切齿说道。
“是我,又如何?”
“你没有死?”
“你觉得呢?”
张走芝愤怒说道:“那朕,便再杀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