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钰,我好怕。”
宴世的声音更快一步,低低沉沉地贴了上来。
沈钰肩膀一僵。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毫不礼貌地扣住他的衣袖,力度不大,但死死拦住安雨时,整个人把沈钰护在怀里。
安雨时:??
……
沈钰:“怕就出去,没人逼着你玩。”
宴世垂眸,手却没松:“我还能接着玩。”
沈钰:……装,接着装。
往里走,鬼屋的背景开始变换。像快穿世界一样,上一秒还是精神病院走廊,现在转角一过就变成废弃教室。破桌椅被丢在角落,黑板上有被刮花的粉笔字,头顶不断闪烁的白炽灯让人心烦意乱。
安雨时好几次想要装可怜凑上去,全部都被宴世挡了回去:“如果怕的话就出去,没人强迫你玩。”
安雨时:??
好想把宴哥哥像水漂一样扔出去。
第三个场景是医院。
一推开门,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走廊狭长,灯光忽明忽暗,白色的墙壁被喷上大片手印。走廊像迷宫一样,头顶的广播时不时传来女生细碎的哭腔,又突然断掉。
沈钰不自觉放慢脚步,整个人紧绷。
就在这时,一只披着长发、脸色惨白的鬼从帘子后面嗖地探出头。
沈钰猛地抖了一下:“……!”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大手从侧面稳稳抓住他的手,完全包住沈钰,不给他任何抽开的机会。
指尖贴住指尖。
掌心贴住掌心。
热意顺着沈钰的血管往上窜,窜到手腕、窜到脖颈、最后窜到耳尖。
沈钰心脏像被撞了一下。
他想抽回来,可刚一动,宴世的手指却扣得更紧了。
一股电流似的麻意从指尖窜出去,沈钰吓得心跳更乱了,连呼吸都快跟不上。
他忍不住抬眼,悄悄看了宴世一眼。
宴世没有低头,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前方,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中冷静。
接着是逃杀戏,拖着电锯的医生从拐角冲出,尖锐的震动声混着血浆,吓得安雨时立刻炸毛:“沈老师!!!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