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本以为她已经能接受他们之间的纠缠,结果她纠结躲避的毛病半分未改,且她那副壳子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冰一般,捂热没多久,又闭起来了。
她就是躲在壳里的龟,时不时探出来一下,撩拨他,紧接着不知何时,又猛地缩回去,徒留他一个人心焦难抑,躁闷欲狂。
“姊姊,你是故意的,是吧?”
气得发笑。
郦兰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打死她她也不要认。
酒后乱性,怎么能当真?
再说了,昨晚的事,难道因头在她这儿么,要不是他使尽手段,她会墮落成现在这样吗?
深吸了口气,瞪回去:“……什么,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一抬手,把他掐在她下颌上的掌毫不留情拍开。
“我都说了,我昨晚是醉了,醉了!”
忿忿顶着声,“醉了之后做的……那些事,怎么能作数呢?”
“我就是不记得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说罢,梗着脖子,和他对着大眼瞪小眼。
宗懔几乎要气得大笑起来了:“姊姊,你这是要耍无赖了?你何时学的……”
“你说谁耍无赖?”
她猛地撑直身,怒视他扬声。
宗懔愣得一滞。
郦兰心把甩到一旁的裙带重新抓在手里,狠狠丢在他脸上,忿气满怀:
“我醉了不记得了怎么了?我勒你你不会躲吗?你又没醉!”
“再说了,要不是你又让我吃鹿肉,又灌我酒,我能醉吗,我能忘吗?”
越说,越觉得胸脯里涨起一股气来,腰板越发直了。
眼眶红着,委屈怒斥:“昨天那几杯酒可是你亲手喂的我,我还没问你呢,你,你是不是,又给我下什么药了?”
是了,说不定,他又给她用了什么秘药秘香的,害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宗懔瞳中猛缩,怒起:“姊姊?!”
郦兰心抿紧唇,也不惧了,硬着头皮回视。
她算是发现了,有的时候,她装得强硬些,更容易把事情糊弄过去。
这人脾气怪得很,说他吃软吧,她硬起来他反而肯退些步,说他吃硬吧,他当初缠上她的时候,她也不是个火爆脾气的人。
反正,他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他总欺负她,总冤枉她,那她也学他好了,她就耍无赖了。
他要是生气,把她给赶走就是了。